早就守在西海岸高地上的雷蒙德看到蠻族戰士進入有效殺傷射程,立即下達了自由射擊的命令。
五個弓手紛紛射出手中的箭矢,頓時就有兩三個斯諾人慘叫著倒下。
隨即,斯諾人也開始了反擊,對著高地上的幾人射去。
稍作一番騷擾,雷蒙德也不戀戰,帶著幾個民兵就往堡壘方向跑回去。
兩米多高的高地并沒有阻擋斯諾人太久,僅僅一會就有十多個斯諾人爬了上來,陸陸續續剩下幾十個戰士也相繼站在高地上,他們揮舞武器嘶吼著,士氣大振,尾隨雷蒙德屁股后面就追了上去。
“一群散發腥味的野蠻人,晚點就有你們好受的。”灌木叢內,雷格邊上一個衛兵眼神兇狠,低聲道。
對灌木林的伏兵,斯諾人一無所覺。
將近兩百米距離,雷蒙德一行五人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并沒有返回西側的堡壘,而是直接鉆進了箭塔下的圍墻內防守。
作為一名經歷過內戰的老兵,雷格布置工事防御的手段無疑遠比在場眾人要豐富,哪怕伍德這個前世武警戰士也不例外。
圍墻是有縫隙的,里面的人可以射擊或者用長矛捅出去,相對的,外面的人也一樣可以攻擊里面。可雷格在建造這里時就命木匠加多個小小的設計。
大約摸一米三左右高度以下的位置,全部盯上木板,這樣一來,防守方就掌握了主動權,什么時候站起來攻擊可以隨機應變,而進攻方卻只能被動等待防守者出現。
無論堡壘還是這邊,圍墻邊都挖了壕溝,雖然都是淺溝,但也等于在本來兩米左右的高度差基礎上,又增加了快一米高度,不堆死點人肯定是摸不到圍墻邊的。
上方兩座箭塔七個弓手,加上堡壘那邊也可以通過弓箭對這邊進行支援打擊。
哪怕緩坡現在完全放棄的情況下,東西兩側形成互為犄角的立體防御。
最絕是兩個防御工事之間是緩坡,也就是說任何一側都只需要面對兩面的攻擊,海面和緩坡兩邊都有高度差,防守壓力基本沒有。
“射擊!”
隨著雷蒙德一聲令下,緩坡東側的工事率先攻擊,用獸骨和鋒利石片打造的箭矢跟不要錢似的射出。
三十多米的距離,哪怕不是鐵制箭頭,一旦射中,也足以讓人損失部分戰斗力,要是命中要害,立即出現戰斗人員減員。
受制鐵礦嚴重不足,暴風堡的箭頭大部分都是石片或者堅硬骨頭打磨的,鐵制的不多。
沖在最前面的海盜來不及躲閃,紛紛中箭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高地的黑土地。
此時,港口附近的斯諾人看見自己的同伴已經接敵了,一側的守衛被同伴吸引,緩坡那里鬼影都沒一個,立即發動了進攻,慘烈的攻防戰帷幕正式拉開。
緩坡下的斯諾戰士怪叫著沖上來,他們揮舞著生銹的戰斧與長矛,踩著泥濘的沙地瘋了一般朝著圍墻撲去。
剛沖到壕溝邊,就被箭塔上的弓手當成活靶子,箭矢密集,每一輪射擊都能倒下四五人。
緩坡圍墻邊早被撤走踏板的壕溝里,很快就堆滿了尸體,鮮血順著壕溝流淌,匯成一灘灘暗紅的血洼。
付出七條人命后,海盜總算打開一截圍欄后,從緩坡下直接沖了上來和高地上的同伴匯合。
原本想著先把東側這個防御工事拿下來,再集中兵力把東側的堡壘拿下,可上來后頓時傻了眼,受制于地形限制,每次接敵的人數只有十多個人,其他人只能在盾牌手的掩護下和箭塔上的守衛對射。
居高臨下,加上角度關系,箭塔上守衛的圍欄木板很好的阻隔絕大多數飛來的箭矢。即便有守衛中箭負傷,地上的圍欄里馬上有人換防頂替。
混亂之中,人影攢動,外圍的人根本看不清圍欄內有多少守軍。
無奈之下,只能兵分兩路,大部分人去攻打西側的堡壘。
這邊雖然可以把全部兵力鋪開,可相對的,遭受到的打擊面也大。
佯攻幾次,丟下五六具尸體后,其中一個蠻族酋長結成多個烏龜陣,慢慢往堡壘遠離東側箭塔,堡壘的大門這邊作為主攻方向。
幾個悍不畏死的海盜踩著同伴的尸體跳過壕溝,剛要伸手攀爬圍墻,就被圍墻內的守軍用長矛狠狠捅穿腹部,慘叫著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