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沿岸的殘雪還嵌在礁石縫里,一道石破天驚的消息從暴風城堡的城墻里翻出,順著商路、漁船的腳步向四面八方跑了出去。
這一年,定為漢元年。
簡單的祭天儀式,城堡前半化凍的空地,踩上去一腳泥一腳水。
伍德站在高臺上,身上常服整理的一絲不茍。臺下烏泱泱站了幾千人,有暴風堡的老住戶,有斯凱巖來的漁民,斯庫爾來的山民,里弗賽德哨堡的戍卒,還有暴風堡周邊的工匠、鹽工、農戶和水手搬運工。
在這些人的注視下,伍德正式自立為王,定國號為漢,王城定在暴風城堡,宣承天教會為漢王國國教,治下全民信奉承天教。
宣讀完建國詔令,他當場定下了漢國運轉的核心班底,沒有繁雜的官僚體系。
塞巴斯蒂安封宮相,總領王室日常庶務,兼管國教教務,念到他名字的時候,塞巴斯蒂安手里攥著的教典頁角都卷了邊,躬身行禮時脊背挺得筆直;
埃文封財務大臣,掌國庫與王室收支,盯著各地貢賦和商稅,他指尖都出了汗;
雷格封大將軍,總攬全國軍政,掌管常備軍和邊防要務,一直按在腰間劍柄上的指節發白,眼珠子里透著明亮;
威爾封大法官,這個之前跟在塞巴斯蒂安身邊做事,后來在里弗賽德哨堡管了好幾年雜務的家伙,聽到名字時差點站錯了位置,定了定神才上前領命,負責詔令起草、檔案管理,還有民間的訟事裁斷。
其余的小官職,都是按著治下的體量簡設的。畢竟這時的漢王國,算上暴風堡本部、兩個大型定居點、里弗賽德哨堡和周邊十幾個附屬村落,總人口剛過七千,用不了多少管理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