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處,具裝騎兵絲毫不停,長柄馬刀橫掃,將試圖補位的伊利諾士兵連人帶盾劈成兩半,馬蹄碾過倒地者的軀體繼續(xù)向方陣深處突進。幾名伊利諾老兵拼死舉盾合圍,卻被具裝騎兵的戰(zhàn)馬直接撞飛,盾牌碎裂的瞬間,馬刀劃破他們的胸膛。
與此同時,輕騎兵快速繞到伊利諾方陣兩側,遇上試圖反抗的士兵便策馬沖撞,將其撞倒在地。
禁軍步兵結成緊密盾陣,穩(wěn)步推進,盾牌相扣,擋住伊利諾士兵的長矛刺擊,有伊利諾士兵悍不畏死,揮舞戰(zhàn)刀劈向盾陣卻被盾牌彈開,不等收回武器,便被禁軍步兵砍翻在地。方陣邊緣的伊利諾士兵試圖突圍,被輕騎兵迂回攔截。
烏略亞怒吼著親自沖入陣中,砍殺了兩名禁軍步兵,試圖收攏潰散的士兵:“穩(wěn)住!都給我穩(wěn)住!列陣反擊!”
可他的呼喊毫無用處,具裝騎兵已在方陣中撕開數道缺口,輕騎兵不斷襲擾側翼,禁軍步兵步步緊逼,伊利諾的方陣徹底亂作一團,士兵們各自為戰(zhàn),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一名伊利諾重裝步兵揮舞長劍朝具裝騎兵的戰(zhàn)馬砍去,卻只在鎧甲上留下一道白印,反被具裝騎兵一刀帶飛,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氣絕。
“國王!是國王!禁軍全來了!”
雷格渾身一震,身上的傷口仿佛都不再疼痛,淚水瞬間涌出眼眶,嘶啞著高聲吶喊。殘存的漢軍士兵們聽到伍德的呼喊,看到兩千禁軍勢不可擋,所有的疲憊絕望瞬間消散,熱淚奪眶而出,戰(zhàn)意瞬間飆升到。
具裝騎兵在方陣中橫沖直撞,馬刀起落間,伊利諾士兵接連被挑飛,馬蹄所過,只剩血肉模糊的尸體。他們刀槍不入,伊利諾士兵的短矛刺在鎧甲上僅留白印。
輕騎兵趁機穿插在亂軍之中,馬刀翻飛,遇上扎堆的士兵便投擲短矛,放倒人后策馬離去,不給敵軍反擊的機會。
有伊利諾士兵跪地投降,被烏略亞的親衛(wèi)砍殺。
局勢徹底逆轉,原本猛攻的伊利諾軍,此刻淪為被追殺的一方。具裝騎兵沖在最前,撕開敵軍最后的抵抗陣型,輕騎兵迂回堵截,步兵掩殺清掃敵人,荒原上到處都是廝殺聲與慘叫聲。
伊利諾的百戰(zhàn)老兵被重裝騎兵的恐怖戰(zhàn)力徹底擊潰抵抗的意志,恐懼順著隊列蔓延,有人握不住武器癱倒在地,有人轉身瘋逃,嚴整的陣列徹底潰散。這不是戰(zhàn)斗,是單方面的屠殺。
雷格抹去臉上的淚水與血跡,用盡全身力氣高聲吶喊道:“弟兄們!國王帶著禁軍跟我們并肩作戰(zhàn)!殺!為了國王,沖啊!”
殘存的漢軍士兵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徹云霄,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向潰散的伊利諾士兵發(fā)起猛攻。
具裝騎兵朝著烏略亞的親衛(wèi)沖去,戰(zhàn)馬沖撞間,將親衛(wèi)們撞得人仰馬翻,馬刀起落瞬間斬殺數人。烏略亞的親衛(wèi)拼死護在他身邊,卻根本抵擋不住具裝騎兵的沖擊,一個個倒在血泊中,護佑他的人越來越少。
伍德親自斬殺兩名試圖偷襲的伊利諾軍官,高聲呼喊:“別讓烏略亞跑了!活捉烏略亞者,賞伯爵,賜土地千畝!黃金10斤!奴隸百名!”
禁軍士兵士氣大振,攻勢愈發(fā)猛烈,輕騎兵加快速度,繞到烏略亞前方,試圖攔截他的退路,步兵則緊隨其后,逐步壓縮他的活動空間。
烏略亞看著潰散的士兵,臉色慘白如紙,他拼盡全力想要收攏部隊,士兵們早已被具裝騎兵的恐怖陣勢嚇得魂飛魄散,只顧著拼命逃竄,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他原本計劃斬殺雷格這員伍德的心腹大將,可到頭來卻功虧一簣,不僅沒能殲滅雷格,反而付出了更為沉重的傷亡。
無奈之下,烏略亞只能放棄收攏部隊,帶著身邊為數不多的親衛(wèi),趁著混亂朝珀西山隘口疾馳而去。
他們昨天剛剛打下的隘口,那里還駐扎著將近二千人的部隊。他回頭望了一眼被具裝騎兵與漢軍追擊的潰散士兵,又看了一眼屬于伍德王旗,心里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他會卷土重來,洗刷今日的恥辱。
漢軍在伊利諾綿延數十里的潰逃大軍中瘋狂掩殺,一直追出珀西山隘口十多里,伍德才下令停止追擊,即便如此,可自己的隊伍也早已分成無數股,只能讓輕騎兵慢慢收攏士兵折返。
至于重裝鐵騎早在一個時辰前就已經不參與追擊了,畢竟戰(zhàn)馬可無法托著五六百斤長途奔跑。
雷格踉蹌著走到伍德面前,單膝跪地:“國王,我沒給你丟臉,拖住了烏略亞,沒讓他順利突圍。”
伍德扶起雷格,看著他身上的傷勢與身邊殘存的士兵,眼中滿是贊許:“雷格,你做得夠好了,五千人硬抗一萬三千大軍,扛了兩天,你和你的士兵立下了大功。回到王城后,按功論賞!”
“謝國王!”雷格心潮澎湃,此刻還未從伍德親自率軍來救的那個畫面中走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