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認識的比較早,那時我已創業一段時間,經營古玩玉石,因為是零投資入場,前期主要是幫人宣傳,介紹生意。在圈內建立自己的人脈。圈中有同行朋友的企鵝群,我在群里認識了她。
她是群里的團寵,大家都認識那種,平常很活躍,還在讀書,藝術生,很漂亮,會打扮,平常會在網上發照片短視頻,是可愛蘿莉風格的,比不上傾國傾城大明星,但算是現實中比較惹眼的那種級別,經常會被搭訕,學校里很多人都認識那種,有幾萬粉絲,算是小網紅。
她是我那位同行的客戶,經常買他的東西,進群之后立即被群友關注,看過她空間照片之后自然收穫了一眾青睞,群里還有三五個人非常在意她,明顯對她有意思,總會配合她聊天。她與每個人都相處很好,很會聊天,但從沒有與任何人表現出過親近的關係,也會迴避自己的私人話題。
當時我也被她吸引,不自覺的在她面前表現,我們很聊得來,但我能看出她的“配合”,她更多會配合別人的話題,和別人談心增進熟悉,但又在私交上明顯保持距離。她當時展示的是一套經典的人設,家庭壓迫,壓力大,成績好,迷茫脆弱,惹人憐愛的小姑娘形象。我對此深信不疑,尋找各種有趣的話題和她聊天。
改變一切的是一個晚上,我們聊了很久,第一次掛了語音,我向她展示我三次元也會喵喵叫,和她討論能否幫我設計logo的事,她在語音里表現的很克制,不像打字聊天那么自然,有點公事公辦的味道,回答也比較簡單,我以為哪里惹她不開心了,就簡單掛了電話。
事后我感覺自己好像喜歡上她了,總是糾結她的事,在意她什么時候回我,和群友談起要不要追她的話題,得出了殘酷的結論“我出發是舔狗,最后做備胎,絕對是小丑”。她在一個企鵝群里都能做團寵,身邊肯定很多人追,而我家境雖不貧困但只能算小中產,我本人建模一般,只有旮旯給木的戀愛經驗,根本不懂三次元娛樂或與女孩子相處,與這種“高段位”的打交道最好的結果就是進魚塘。
雖然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我還是更積極的維持著日常聊天,表現的有點舔汪吧,她反倒是冷淡了很多,雖然態度依舊但說話明顯少了,我只能歸咎於上次語音被討厭了,也沒有改善關係的技巧,只能努力找話題聊天。我們就這么持續著簡單普通的關係——只有我自己這么想。
她那邊,則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故事:
“我是一個騙子,從記事起我的世界里就充斥著恐懼與刺痛,每個人,每件事對我來說都好恐怖。於是我遮掩起自己,扮演每個人所需要的角色,做好學生,好孩子,好朋友。愛慕,虛榮,重視,聆聽,傾訴,金錢,助人情節。。。我知道他們要什么並滿足他們的要求。每件事我都扮演的很好,有很多人喜歡我,但成功沒有給我帶來救助,反而帶來了更深的恐懼,我需要維護這些,我恐懼認可我的人,恐懼我成功的每一件事。這些將我擊垮,我又通過扮演假裝自己已經恢復。我在這樣的反覆折磨中生活,多次自s,又恢復扮演。直到在絕望中我遇到了他”
“我不記得是什么時候意識到他特殊的,似乎很早,因為他很少見的不會讓我有那種需要討好的被迫感,開始時只是有些在意他在群里聊天,於是我發揮自己的經驗創造與他聊天的話題與機會,一如往常我做的很好,直到那次語音”
那是我利用他生意需求展示了合作的機會換來的一次詳談,我安排了適合的話題,但接起電話情況就完全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