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好訕訕的放下,看著我那對她毫無威脅的無聊掛機游戲,或者乾脆陪她。
后來這讓我看小說和日常生活都變得很麻煩,只要拿起手機就會觸發她的緊張。
我就攤牌了說你是不是討厭我看手機?
她說我看手機會讓她有失控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擔心我和別人接觸多了,自己被拋棄。
我無奈,說我總得生活,她說她明白,她能接受,所以沒有提出什么要求。
但我是真的受不了,每次拿手機都會迎來她最緊張的目光盯著,就像電影里搶shouqiang那樣的場面,仿佛這手機下一秒就會射出子彈把她打死。
最終頂不住壓力的我找到了個妥協的辦法,把我的手機徹底交給她。
用之前(小黑屋)里被她摔碎屏幕后維修了的,鍵位不太利索,目前擔任導航用的舊安卓機作為我的日用手機。
刪除了這個手機的所有社交軟體,只保留了日常應用,她檢查確保這個手機能讓她放心之后,日常就給我拿這個。
我本人就與社交軟體徹底說再見了,至此她完全控制並代替了我的社交身份,完全代替我處理工作,生活,娛樂,甚至家人在內的所有關係。
而她態度很決絕,她不喜歡我對外有交流,沒有利益往來的對她都沒有意義,所以我很快就沒有朋友了。只剩下工作,家人這種必要社會關係。甚至家人的聯繫都被她以工作利潤提升做掩護,說工作忙碌后利潤才高的,從而降低了交流頻率。
我只能在她需要我看工作,把工作手機交給我的時候,偷偷摸魚看一眼曾經屬於自己的社交帳號。
或者在她睡著之后,偷偷看一眼。看多了或者聊多了還會被她發現,說我“偷感很重”,然后不樂意鬧脾氣,我只好再次徹底隔絕…
所以我現在只能用很不合適的手機,趁她睡覺后敲字更新這本書。
還要謹小慎微的,她一直抱著我,只要我動作幅度大一點,吵醒她,災難就降臨了喵。
我以前從沒細想這整個過程,回憶到這里我突有醒悟,從頭到尾這社交控制的核心都來自她的“一場夢”。
這會不會是她演的?就為剝奪我的社交?可是以我們當時的關係,她直接說不喜歡,讓我把社交軟體刪了交給她就行啊喵。
難道是害羞不好意思說?非得找個理由,然后再步步緊逼誘導,可這也太真實了,她那時候表現非常歇斯底里的緊張,她又沒有技能《中級演技》
算了想不明白,明早直接問問她吧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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