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打算寫這段的,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按時間線,把這些如實寫下來,也能解答大家很多問題,可能有點重量,大家擔待。)
(疊甲,我是純愛戰士,希望能和她有平等,哪怕我低一點也無所謂的關係,但后來……我慢慢寫吧喵)
在她家過年開始還比較順利,也見到了她爺爺奶奶。只有她家親戚聚餐時有點壓力,她家親戚中有一位商界人物,雖然態度很親切但由於身份,又是第一次見我,攀談了許久。
還好我出身有點文化底子,又和我爸一起參加過不少飯局,至少能對答如流,勉強應對。
她倒是一直輕鬆自然,一點破綻都沒有,我這時候才感覺真正認識她“大小姐”的那一面。
沒想到在大年初二的時候,她父母給上了點“壓力”,他們拉我們倆坐下,很鄭重的對我說,女兒很喜歡我,這一切都是她促成的,他們看我也不錯,把她照顧的很好,很欣慰。
說我們這關係已經事實上同居了,是很近了,她絕對是真心待我的(我心說你女兒都把我關小黑屋鎖起來了,能不真心么),希望我也不是玩玩,能認真對待她。
我說我肯定認真對待啊,這個我認定了,肯定負責到底(不認真怕是會被細細的剁成臊子)。
她父母就說孩子遠在外地,和你這么不清不楚的待在一起。沒個名分他們不放心,我們還小,不著急結婚生子,但他們希望能先訂婚,兩家能正式見面,辦個訂婚宴,把這事固定下來,這樣他們把人交給我也放心了。
我心說她還沒見過我父母呢……可是這場合肯定就先答應了,說沒問題,我回去就和我父母說,他們肯定愿意,我爸說了我入贅都行(這話他真說過,認真的。)。
他們就笑了,說那就好,這樣他們就放心了,說我有啥困難都隨時找他們,錢也不用我家操心,他們都愿意出,只要我們能把這事定下來就行。
(我當時就想到電視里都是,給你xx萬,離開我女兒。到我這里成了給你xx萬,快娶我女兒。)
然后她全程臉色鐵青一不發,只有最后才皮笑肉不笑的應承了一下,連她父母都察覺了她的異常,我就知道她肯定有問題了。后面離開她父母,找到一個二人空間,方便與她談話。
她到私人空間就崩潰了,跪地哭著抱我,說她害怕。我拽了好幾下都沒把她拽起來,只好坐在她身邊,安慰她。問她怕什么。
她說她怕婚宴,怕參加那種活動,更怕被外人定義我們的關係。她實在無法接受與我是夫妻關係。這種平起平坐讓她被迫成為一個“人”,從而完全喪失了安全感,她為此崩潰,不斷強調我是她的主人,她只是一個xx,一個xx。聽的我超級心疼又不得不應和她,一邊說我永遠是你的主人,對外面就是糊弄一下。
可她連糊弄都不愿意,是完全不接受的那種,甚至都不想在家里待了,要儘快回去,回到我們的小窩。
哄好她之后她給編了一套理由,由於目前有兩家人了,可以在這邊說在那邊,給那邊說在這邊。
對她父母就說在她家吃了年飯,我家那邊也得交代,可以趁早回去見見我家親戚,算是兩邊都不耽誤。
她父母自然也不好回絕這種事,就答應了。實際上我們根本就沒給我父母說我們回來了,只為能讓她回到自己熟悉的環境里恢復。
於是初四就回到家里了,到了家她就徹底崩潰了,說她害怕。害怕被其他人定義,害怕還需要滿足他們的要求,甚至唯一重要的我的關係都要他們插手,她受不了這個。
她又想帶我遠走高飛,藏到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我這次明確拒絕了,我要帶她在這個世界上一起活下去,我要面對和解決所有麻煩,我是她的主人,我會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