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找了那個熟悉的醫(yī)生,見面后我說這次是來看我的,避重就輕的和醫(yī)生描述情況,並且隱瞞了病因來自她的逆天離譜自律操作。
她看我這樣,打斷了我,滔滔不絕添油加醋的講了我的癥狀。
醫(yī)生一臉憐憫殉道者的表情看著我,仿佛在說“看,跟她在一起給逼瘋了吧”,按流程給我開了單子做檢查。
那時我對心理學已經有所了解了,上次帶她看病之后,我遵從醫(yī)囑學了很多專業(yè)知識,不過沒想到會用在這里,用在自己身上。
做sas表的時候我留了個心眼,大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問題怕是不小,結合她當前的狀態(tài),我覺得如果再讓她擔心下去,去承擔那些她根本做不到,本不屬於她的壓力,會出事。
我知道自己必須是她的主人,她才能活下去。那么我就必須做好主人的位置,我大規(guī)模修改了結果,小心避過陷阱問題,又不能太過太假,儘量讓結果保證在“輕度”,幾個腦功能測試不好作假,我只能儘量以最優(yōu)秀的方式完成。
最后的結果仍然是“中度”,我有些糾結,但這已經是我能得到的最輕狀態(tài)了。進入單人諮詢環(huán)節(jié)后,她在外面等。
醫(yī)生說,我要正視我的問題,不能迴避它。我說我知道,但她的情況醫(yī)生應該還記得,病歷上很清楚,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現(xiàn)在覺得我不正常,心理已經很有問題,行動都要錯亂了。我的問題無論如何都要比她小,要是讓她脫離現(xiàn)在的狀況,或者開始反過來照顧我,她會崩潰的。
所以對我怎么說都行,但我必須讓她安心,今天看病也是因為她不放心,在家鬧騰才來的。
醫(yī)生非常好,說治病就是讓人好的,肯定不會在給家屬施加不必要的壓力。
於是和我談了一些改變我的方法,開了些藥,我要求簡化了藥方,怕她看出來端倪,醫(yī)生和我爭辯了幾句,還是嘆息著答應了。
出來之后我端起主人的架子,向她匯報說明了情況,主要強調是緊張導致的睡眠問題,焦慮的狀態(tài)已經被她解決了,要她繼續(xù)信任我,相信我沒問題,是好著的。
她呈現(xiàn)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tài)……我能看出來她理智上的“不相信”,但她的內心是希望相信的,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必須相信我”否則她沒有出路。
所以她選擇了相信我,她明說會相信我,會聽話的,我讓她把心放肚子里,回家該怎么樣還怎么樣。
這之后一切回到了原點,只是她大概真的接受我不會再找其他人了吧,又總覺得在這件事上虧欠我很多。於是她又給自己添加了“魅魔”屬性,開始變著花樣的把自己打扮成各種不同的角色,甚至嘗試ol風,修女,宴會禮服等等,以她的可愛幼態(tài)臉和平板身材,這明顯有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錯位感。她也不在乎,在那種時候會變換扮演各種角色,要堅定的一個人支撐起我的整個后宮,我只好捂著腰讓她儘量正常一點,不必嘗試太離譜不適合她的樣子,以及她已經很完美了,主人真的一點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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