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這幼態臉,覺得她這蘿莉形象肯定不適合那種場合風格,會被當小孩子趕出來吧。她說沒問題,交給她,買了很多配飾。
東西到的那天恰好有事,耽誤了兩天才取回來,傍晚才有空布置,她在旁邊指揮我干活,把所有素材裝飾品都擺弄好,關暖色的燈光,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然后開始打扮她,用了略艷點的妝,配上黑色小禮帽,金絲單片眼鏡,黑絲綢手套,以及她原本就有的黑色小禮服,黑絲襪高跟鞋,還真挺有那味的。
干坐著太空了,我們討論該有點什么裝扮,說這時候應該夾根煙,我們都討厭抽菸,她說那拿個棒棒糖代替吧,我說這不會太兒童化嗎,她說不會,她會演。
然后又說搭一杯紅酒在面前,高腳杯家里倒是有,可我們都不會喝酒,僅為裝飾買酒太不劃算了,於是買了瓶葡萄果汁…倒了半杯進去充數,我一直覺得那顏色不像紅酒,但也就那么回事了,被她搪塞了過去,讓我不要在意細節。
準備好籌碼和撲克牌,她開始入戲,坐在我對面,側身翹起二郎腿,輕蔑的瞇著眼睛掃了我一眼,然后拿起棒棒糖含在嘴里,又取出來輕舔了一下,頗有種目中無人的傲慢,高嶺之花的氣質凸顯,眼神動作皆拒人於千里之外,我瞬間失神,都不敢繼續搭話了。
我心說這丫頭演孤高傲慢大小姐還真像,真有種家財萬貫,目空一切,上賭桌準備贏得天下的感覺。
然后想了想她的出身,老丈人的家業,才反應過來nima這不是演的啊喵?!她日常太黏膩卑微了,完全是寵物型的。做她主人做久了,都忘記這貨真的是如假包換的大小姐了。
我就說她這表現這么熟練,她之前在家里,在學校都是這風格的,只是她從不用這種形態面對我,所以我才感覺這么陌生。
被她這么對比著,我感覺自己就像個酒吧賭場的侍者,就差個白毛巾和領結了,感覺比起坐她對面當對手,我更適合端著托盤給大小姐上紅酒,啊不,葡萄果汁。
甩甩頭搖走亂七八糟的想法,先給她拍了幾張寫真,她的妝造與賭桌紅酒搭配不錯(就是背景里的冰箱有點出戲),讓坐在她對面我們就開始。
我一開始想玩傳說中的脫……,她說那個主人想玩也可以,不過會非常破壞場景,很快就沒有感覺了,要保持場景與角色形象到最后就要真的玩籌碼,全程保持冷靜高傲,直到全部輸光的那一刻。
於是機會難得,我們就真的分了籌碼,拿撲克牌開啟了一場dubo游戲,看著對面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資本家大小姐,有些興奮,真的產生了把她贏過來的衝動,甚至都沒考慮到我輸了怎么辦,好像我們壓根忘記了設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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