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會覺得不夠,然后繼續低落著急,圍著我團團轉,我只好耐心哄她,照顧她渡過這種時期。
然后處於“幻想狀態”后,某一次來例假的時候,她沒能熬過去。
那個剛來第一二天的時候,她的情緒照例出現了不滿和波動,但這次她沒能像往常那樣示弱表達出來。而是儘量保持著平常的外部狀態,多次表示“我沒事”。
我覺得有問題,照舊幫她準備了熱水暖宮貼之類的東西,說你難受不要硬撐著,她非說她處理的來。
然后到了第三天下午的時候,她就開始維持不住人設了,面色蒼白額頭冒汗,我要她停止工作來抱抱我,她開始還嘴硬說沒事,然后就趴在桌子上,說讓她休息一下,馬上就好了。
我心說這不是扯淡嘛,以為她肚子疼失血虛弱了,起身去抱她,準備帶她去床上躺著休息,就在我走到她身邊時,她突然轉身抱住,不對是抓住我,力道之大把我推了個趔趄,差點倒地。
我知道她又發病了,慣常摸頭安慰她,她卻抬頭,此時眼睛和表情不是熟悉的哭泣求安慰,而是一種暴虐,帶著掌控和瘋狂的“猩紅”,就像看著仇人一樣,看的我有點發毛和陌生,好像只有初見她時有過類似的反應。
然后她起身抓拽著我去臥室,行動堅決,一不發,力道之大前所未見,我怕反抗會傷到她,就這樣跟她進屋,她把我推倒在床,然后自己壓上來撐在我身上,氣鼓鼓的看著我,拼命在忍耐著什么。
我問她怎么了,哪里難受和主人說…然后就被她的吻堵住了嘴,有點窒息,我甚至感受到她好像在咬我的嘴唇。
等她起身才看到她已淚流滿面,但仍然保持著堅毅瘋狂的神色,主導著場面,我被她控制著,腦子飛速運轉,心想這把玩脫了,試著分析當前的場景,卻一團亂麻,怎么都理不出頭緒,我甚至不知道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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