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我們都沒睡好,但起來精神還行,就想著先把事情應付完,第二天她表現出了適應親戚們,放的比較開的狀態,積極表現,成了全場最引人注目的存在,而且同樣滴水不漏問答得體,哄的我叔爺很高興,說回去就給我們辦。大半天熬下來,最終送走親戚,又和我外公坐了坐,才告別離開。
回程路上她坐在我副駕駛位置上,幾乎一不發,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種大腦過載的模樣,一會兒她面無表情的開始掉眼淚,沒有一絲聲音,只有淚流滿面,我知道她麻煩大了,開車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讓她把手放在我身上,她機械的照辦,麻木的等我帶她回家。
回到家時她幾乎站不穩了,是我扶著她下車,慢慢挪進門口的,她進了門就躺在椅子上,不斷敲腦袋,說她不舒服,身體很漲,像積壓在里面發泄不出來…我阻止她敲,她說腦袋里像著了火,起身找涼水喝,咕咚灌了好幾口之后說不行她太難受了,她要發泄出來,隨即就去喝水桌旁找美工刀,說要改花刀,說以前有這情況的時候,血放出來就好了。
我當然不同意,攔住她,讓她啃咬我胳膊,她輕咬了兩下,說不行,不想傷害我,現在的她太痛苦了,她怕忍不住,控制不住力度。趴在我懷里,哀求我允許她改花刀,出點血。
我太心疼了,左右為難,但實在不忍心看到這種事,就在她腦袋埋我懷里的時候,伸手拿到桌子上的美工刀,她起身想阻止時已經晚了,就看到我抵在手臂上輕劃了一下。
刀很鋒利,血珠很快滲出來,我把胳膊遞給她,讓她含在嘴里,說你不是缺乏貓能量嘛,來舔舔這個…
她有些發懵,還沒反應過來,但本能的趴上去,輕輕吮吸,我嚴肅冷靜的看著她,心說她果然還是“想要我”,只有我能對她起作用,可這“方法”也太麻煩了。舔了一會兒她果然冷靜下來,抱著我的胳膊哭,說自己又把主人弄傷了…
我說你是為我的工作才難受成這樣的,我有點小傷流點血沒事,問她感覺怎么樣
她說沒那么難受了,但還是不舒服,身體堵得慌,想要主人給她通一通……還想要更多的……說著就抱上來。
我總算鬆了口氣,心說到這一步就好辦了,於是準備天昏地暗,結果沒多久她就累的睜不開眼了,我看時候可以了,果斷哄她就這么睡了,直到看著她睡著,我才徹底放鬆,知道又過了一劫,仿佛身體被掏空,也才感受到傷口痛,想起身貼個創可貼,又怕把好不容易睡著的她吵醒,看著反正傷口不大,好像也已經止血了,就這么抱著她,渾渾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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