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發毛,心中警鐘大作。心說真跟她去了國外那恐怕不止結婚啦,搞不好得跟著這病嬌玩海島奇兵,那就麻煩大啦,三次元脫離社會活不下去的,這貨根本不在意死活,只想著能和我在沒人打擾的地方過二人世界。
於是急中生智,說婚禮主要是兩家族的事,主要是兩家人辦,我爸是社恐,他自己也害怕作為主賓參加宴會,我們去說服他,只要我家愿意配合不辦,你家孤掌難鳴,酒席肯定辦不了,其他的我們可以到時候在慢慢說。
緊急求助了我家人,我父母一開始沒聽明白我們意思,見我們面有難色,以為是她家人對婚禮有要求,要大辦酒宴或者高彩禮等要求。
后面才聽明白原來只是她家要求辦酒,而她死都不愿意辦。這奇葩要求讓我爸也犯了難,說他原先預料的無非是彩禮高一點,或者要求送一些東西,最嚴重無非是讓我入贅。這她自己不愿意辦是他從來沒想到過的,試著勸了勸她,說他也社恐,不愿意辦酒,但女孩子結婚嘛總有個儀式好點……
沒想到她態度非常決絕,添油加醋的說她家人給的壓力多么大,她多么害怕這場婚禮。然后又說跟我在一起多幸福,就想儘快早點嫁到我家來……甜蜜語使勁灌,說的動了感情,邊抹眼淚求安慰,還適時改了稱呼,說讓爸幫幫她……
我爸本來對甜蜜語還頂得住,后來一聲爸叫的他徹底找不到北了。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自己兒媳婦不幫還能幫誰,開始大包大攬說他來想辦法,打包票他們肯定不參加婚禮,讓這事必然辦不成,先安了她的心。
然后他們開始合謀,說等到了日子先領證,然后他去和她家人談婚嫁彩禮事宜,論到婚禮的時候就先拖著,說家里人都忙,讓我倆先籌備,等拖一段時間再找理由給鴿了。反正我倆都同居這么久了,又不存在婚后搬進來住的事。
又問婚禮鴿了那新房咋辦?畢竟新婚,不說買新房啥的,總得裝修翻新布置一下,添置些新家具被褥之類?
她急忙擺手說不用!現在這樣住慣了,一切照舊就好,我爸只能答應然后對我苦笑說你看找這媳婦,這說簡單吧又省錢又省事,說困難吧讓他咋給親家交代,發愁啊。
她又趁機灌迷魂湯,說給咱家省錢,不搞那些虛的……哄的我爸眉開眼笑直夸她好。
出來之后她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渾身無力的癱軟在我身上,疲憊的哼哼。我看的心疼,說有必要做到這地步嗎,我覺得有個儀式挺好……她趴上來,用手指放在我嘴上制止我說話。
然后貼在我耳邊說,她只是不想我們的關係里有外人干預,更不想讓任何人碰我們的小窩,對她來說我們的關係是純粹的,不允許任何人碰觸。主人想要儀式的話,她可以準備一個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結婚式。
她當時就趴在我耳邊,氣吐如蘭。聽的我心里癢癢的,心說她又動歪腦筋了,兩個人的婚禮,她不會連婚禮也搞的澀澀的吧……覺得不太對勁,但又有點期待,於是不爭氣的答應她,其他什么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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