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特殊的“婚禮”對我的刺激太大了,沖的我好幾天沒緩過勁來,倆人完全膩味在一起,甚至沒想到把鏈子解開。
由於紅線的限制也沒有收拾房子,就這樣放任“婚禮現場”一片狼藉,工作也被她丟在了一邊(工作本身就是由她負責的,我很久不主動過問了,只要她不找我,我就不看。)
每天醒來就被她壓榨,然后抱著親熱,迷糊了就睡,餓了就吃……甚至洗澡穿衣都省了,那幾天我就像一只種公,只會吃,睡和交尾,徹底墮落了。
她倒是開心放鬆了,絲毫沒有從這種墮落生活泥潭中拔出來的意思,甚至連小說游戲這些都停了,一天到晚就纏著我看她,陪她玩,或者玩她。
眼中只有彼此,幾乎不下床,那個完了就擁抱,談天,聽她說情話。也不知道鬼混了幾天,反正與社會徹底斷聯了。直到我爸打來電話,才把我們“叫醒”
他說我們領完結婚證就消失了,消息也不回,還以為我們私奔了。知道我們新婚度蜜月,他也不敢太多打擾,但幾天一點音信都沒有他實在不放心,才打來電話問我們還活著沒。
電話是公放的,我爸說的幽默,聽的她咯咯笑,說我們度蜜月呢,沒顧外面,一切都好,讓他放心。
幾天來第一次動腦子和人類說話,讓我總算清醒過來,扶著額頭,才察覺到頭疼,身上酸軟無力。我才意識到最近忙碌過度了,估計這會兒看太陽都是綠的。
面對一地狼藉,臟透了的床,我爬起來要收拾打掃,她還不樂意,我哄了半天說先解開讓主人收拾好房子,把咱倆都洗乾凈,然后再給你拴上。她才戀戀不捨的找鑰匙,把我倆解開。
我拉開窗簾,幾天來第一次見到陽光,非常刺眼,看什么都泛白光。打開窗戶,肺里充滿乾凈新鮮的空氣,好像人生第一次呼吸,大吸了幾口,才察覺家里已經臭了,充滿了不堪的味道。
回過神來,驚悚於我這幾天怎么墮落成這樣,幸虧我爸打來電話,不然再過幾天可能得臭在家里。她這貨眼里只有我,就會和我綁定,一點都不帶看管生活家務這些的。
於是不由分說開始干活,通風透氣扔垃圾,換四件套鋪床,放洗澡水。她賭氣,在旁邊給我添亂,抱著我的胳膊或者腿,騷擾我干活。
我難得硬氣了一把,感覺再沉溺溫柔鄉要死掉了,擺出主人的架子,說我倆都臭了,發配她先去洗漱,然后一起洗澡。
她才不情愿的起來梳洗,我洗了人生中最徹底的一個澡,把她也洗乾凈。然后和她一起泡進浴缸,放鬆的喘了幾口氣,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她還想勾引我,被我敲了腦袋,說我都被你榨成貓干啦,再做就死啦喵,給主人留條命吧,讓我緩一天,不,半天……把我榨乾認輸對她來說似乎很有成就感,她聽了就笑著作罷了。
洗完澡換上了乾燥的衣服,才感覺自己像個人了。她也收拾打理了自己,可能是察覺到這幾天太邋遢了,她收拾的很仔細,還換了件乾凈輕便的連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