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中有幾個年長成員的子弟親戚,其中有三個女大學生,她們是同學,跟長輩一起來玩的。
其中有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性格很外向開朗,明顯對我產生了興趣,非常大膽的追著我聊天。
那時我對這種“私交”已經有些厭惡了,滿心都是她,和其他人都是工作往來。所以表現的非常克制,禮貌完美的回答了她的問題,然后沒一句廢話的告辭,應付其他人去了。
估計是這人設完美的太離譜,加上我的主場身份加成,一套組合拳下來老狐貍們沒騙到,這位女大學生先淪陷了,她看到我?guī)е僚椋芫鞯臎]有直接找我,先找她聊天,加了她的微信。
她全場跟著我,即便保持距離注意力也在我身上,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對方來找她的時候她就開演了。非常熱情積極的配合對方,先加了微信還主動介紹了我的情況,而且上來就說我身份高工作多,她是我招來負責這組織文秘工作的助理秘書……
那個女大學生應該也是外面玩的比較多的人,當場認定我是那種有能力又玩的花,花花公子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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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一種“秒懂”的曖昧態(tài)度評論我和她的關係,她非但沒反駁還默認了,甚至還暗示了我喜歡“潛規(guī)則”,雙方眉來眼去的八卦著。
我對此毫無察覺,也沒興趣,那天的心思全在耐著性子扮演好角色,應付會員理事們身上,加了很多微信,談了很多合作細節(jié)…這不是商戰(zhàn)文,所以工作部分我就簡化了喵。
總之那天結束之后我狀態(tài)非常糟糕,才發(fā)現自己已經不太適應社交場合了,並且疲憊至極,她的狀況也不好。但看到我這么“討厭出門”“抗拒外人”很開心,溫柔的哄我,抱著我的頭,把我腦袋埋在山峰里,然后摸著我的頭髮,說讓我趕緊帶她回家,到家了她侍奉主人,讓我好好休息,我們最近都不出來了。我從善如流,車開的飛快,把客戶啊女大學生這些膈應事情都拋之腦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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