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接聽我就察覺到了異常,那聲音中沒有我往日害怕的成分,卻有一種愿意聽下去的安心。讓我無法發揮出往日的技巧,聊著我發現自己好像在流淚,於是死死的捂住嘴,怕被他發現失態,之后硬忍著應付這場對話,我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這種無害安心的感覺使我失魂落魄,腦子一下就下線了。只能嗯嗯對是的簡單回答,愚蠢的讓我想打自己一巴掌,勉強結束話題,確認通話結束之后我當場就嚎了出來,跪在床上把頭埋在被子里,哭的稀里嘩啦,反覆回味剛才的語音,就像一束光照進永恆黑暗的世界,然后發現我居然沒有錄音,那聲音我可能再也聽不到的時候徹底崩潰了,簡直要cos晴天娃娃。哭聲引來了父母,他們了解我的情況,以為我又被什么事刺激到了,來安慰詢問我,他們的到來反而讓我冷靜,又恢復了往日的扮演,我找了理由說服他們安心,也讓自己終於冷靜下來。”
“一種巨大的自卑和緊張籠罩了我,我知道自己有毛病,知道自己過分的訴求,他肯定會討厭真正的我。我是如此卑微,我配不上他,這種自知將我逼瘋,我本能的逃避與他接觸,害怕被討厭,每句話都深思熟慮確保沒有疏漏才敢說出,根本不敢深入話題,但我想了解他,想接近他,對他的渴望將我逼瘋。我開始準備從側面接觸,隱藏在幕后以避免直接被他討厭”
“因為前面的商業合作我知道他的生意信息,我找了朋友帳號偽裝成普通客戶與他開啟交流,通過購物交上朋友,作為維持日常交流的方式,這樣我就能重新和他說上話了,並且不用擔心被他討厭,但哪怕換了一個身份,我面對他還是很緊張,經常失神,沒能建立很深的關係”
“真正讓我滿足的是科技手段,我侵入了他的手機,獲得了大量信息,迫不及待的登錄了他的帳號,舔食有關他的一切,我總算再一次聽到了他的聲音,稍稍填補了內心。后來甚至加上了他幾個其他好友,希望獲得他在現實中的信息,可都石沉大海。”
“他的帳號中幾乎沒有關於女人的信息,大多是公事,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失落,這讓我幾乎無從下手,琢磨之后我聯繫上了一個閨蜜,她日常游走於富哥與帥哥之間,我謊稱認識了一個人傻錢多小少爺,給女生花錢特別大方,讓她去試試,並且讓她也進群,以朋友身份推薦給他,但也沒有翻起水花”
“最后我聯繫上他城市的那種律所,謊稱與他有經濟糾紛,找不到人,讓他們幫忙找到人與常出現地點,並拍下證據,然后我拿到了他的第一張照片,遠遠的一個側面,但我視若瑰寶”
“我知道這種方式非常不對,我唾棄如此行徑的自己,覺得自己更加不堪,更加配不上他,但又無法遏制與他接觸的渴望,父母再次帶我看病時我攤牌了,告訴他們他的存在,期間發生了很多矛盾,說服,扮演,逼迫。最終他們妥協了,讓我不要再折騰,他們去了解他的情況,並允許我在畢業之后去見他。”
白貓貓視角:一無所知的喵喵在整個過程中毫無察覺,還在全心全意的給她做舔gou,鬱悶她怎么回復少了搪塞多了。發生了盜號的情況並隱約覺得不對,但全然認為是古玩玉石行業帶來的,覺得社會險惡自己入行不久就有各種怪事,看來這行水深。
簡而之,在這一年,我們互相錯過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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