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都是我自找的,完全是自作自受,為了讓她放心,開始幫她想辦法。
開始我說弄的我跑不了就行了,讓她把房門反鎖把鑰匙藏起來,像之前那樣把我們關在家里,她說這樣不夠,只要我不在她身邊,或者她覺得我可能不在她身邊,她肯定睡不著的,她對睡覺都有陰影了。
我又說你可以將我綁起來,綁在一個跑不掉的地方,你就放心了。她聽到這個方案特別興奮,說要把我們綁在一起,要走一起走。起身四處找繩子,我覺得我簡直是作繭自縛,獨自出去也是,自己出的餿主意也是。
公寓里還沒繩子。后來找到了綁窗簾的捆繩,把我們綁在一起。
然后非常滿意的打哈欠,抱著我準備睡覺,絲毫不顧我倆的手都因為血液不流通發(fā)白了,我說這樣不行,起來手就廢了。她不情愿的鬆了松繩子,才不覺得勒。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興奮的像個孩子,特別滿意我每次動胳膊的時候她的手都會被帶起來,她的身體在隨著我動了,覺得很安心,甚至給繩子打了個蝴蝶結。
我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順著她,除了麻煩點也沒有其他太大問題,畢竟沒有舞刀弄槍的。再加上對她有愧疚心理,覺得是我擾亂了她的睡眠,就完全聽之任之了。
后面她打算買根鏈子,我想像了一下,覺得這太社死了。不過這種方法只要有用,能讓她放心,我也沒有怨,當時還沒認識到鎖鏈本身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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