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不敢繼續刺激她,說必須以患者的體感為主,特別是她現在非常依賴我,我在她人生中起很大作用,是她的精神支柱,這個現階段肯定不能動搖,不然分分鐘出事(醫生也怕,覺得她容易出事)。
我們只能順著她的“物化自我”和“封閉現實”,讓她能回到自己適應的狀態和環境。
而這種環境的塑造離不開我,后來醫生自己也說她能有我真的很幸運,就是苦了我了,還好我愿意這樣陪著她。
看到這個結果,我們就放棄了來回跑醫院,我辦理了出院手續,只開了一些藥,讓她再發作時能緩解緊張焦慮癥狀。
(但后來發現藥物沒啥用,有效的副作用太大會把她吃傻,不敢吃。一般的又沒什么效果,主要還是得靠我。嗚嗚嗚)。
醫生也給我囑咐了很多事,特別強調家人在這類事上作用很大,鑑於她只聽我的,不抗拒我。建議我可以多學一些這方面知識,好好引導她。
回家之后她很開心,覺得又回到了不必出門的二人世界。我和她好好的談了一次,她這次站在醫生的立場上,光明正大的要我把她“就當個寵物和xx就好,她會乖乖的。”
我當時很心疼,非常非常心疼,特別是交流下來發現“對她好”都是不行的。甚至都不能給她送禮物買東西,因為她與物品的互動同樣會對她造成壓力。
只能將所有對她的好包裝成我自己的需要,比如給她買衣服,要表現出我喜歡,讓她穿給我看,而不能問她喜不喜歡。比如……我要接受作為寵物的她,甚至刻意物化她的存在,降低她的地位和身份,來避免那些身份的責任壓力給她造成傷害。
我非但不能表現出自己對她的重視,甚至必須打壓她,默默的守護,呵護這個敏感脆弱的存在。
又要滿足她那些無法說出口,但心中無限渴望的訴求。好在相處這些時日,我已經大概能摸到她的日常喜好了。
再一次為她改變,扮演她所需要的,一個被她完全掌控的主人,這個奇怪矛盾的角色。
這位置非常奇怪,真的違逆她,她就會崩潰。而她一旦發現自己掌控了主人,也會崩潰。
也就是說,鏈子是我像遛狗一樣拴著,自己鎖上的。小黑屋也是我自己把自己關進去的。社交也是我自己放棄的。
這樣才能把她安置在那個她所希望的,低下卑微至極,卻能讓她感受到安心的身份里。
那天她貼上來緊緊抱著我,很開心的一遍遍強調我是高大上的主人,她是卑微渺小的xx。我心疼的眼睛發酸,也只能接受這樣,因為她是真的很開心。
我想我大抵是病了,居然就這樣接受了這段更加扭曲的關係,甚至也像她那樣感到一絲滿足和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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