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病了,而且是因為她,此時她可能才察覺到上次的事對我是多么大的打擊。
於是某天晚上,她打開鎖,坐在床邊,低頭和我談心,開始哭泣,說她感覺自己毀了我,說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她很后悔,想彌補我,做任何事都可以,被拋棄也可以。
我一下子爆發了,把她按住,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脖子上,說讓我掐s她,我放手。她讓我命令她離開,去s,她會處理好后事,不會給我添麻煩的。
我吼了她,說她是我的財產,我的xx,我為她付出了一切,事到如今她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要她陪著我生,陪著我s。
這也讓我清醒過來,承認自己不對勁。她見我終於承認自己病了,開始鬆懈下來傾訴,說這幾天我的狀態快把她嚇死了,她一直在認錯,在懺悔,在努力叫醒我。可我根本不記得有這么回事。
然后她說要帶我去看醫生,就找之前看她的那個心理醫生。
我說不用,我還好,因為她還在我身邊,這一切是因她而起的,因為我愛她,以及她做的事才變成這樣。
解鈴還須繫鈴人,只要她人還在,還是我的東西就好辦,她又愿意聽話,最多我們改改心態與相處方式就行。
她點頭,啜泣說她什么都聽我的,只要我能好起來…我摸摸她腦袋,說主人可堅強了,沒那么大事,調整一下就好了喵。她把腦袋埋在我懷里哭…
我和她談了很久,說這本質上是一場信任危機,她犯了常人常犯的錯誤“認為痛苦與收穫等價,將自己難以做到或痛苦的事,重要程度無限放大,最終鉆牛角尖把自己拖垮。”
而我越是在乎她,缺乏其他東西與自己的想法,關注她的不安感就會越強,導致自身迷糊。
她無法戰勝恐懼,但對我來說卻很容易,她日常愿意聽話服從命令的好處展現出來,她很看重對我的承諾,所以我可以很相信她的諾。
在商談與幾個命令之后,我們給相處方式打了補丁,雖然依舊在她的小黑屋,但我總算能開始自己的思考與行動,初步從渾噩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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