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著我,我肩膀酸痛,但任何扭動都會引來她更大力氣的壓制。我怕弄傷她,不敢太反抗,問她想要什么。
她聲音顫抖,但仍試圖保持“形象”,讓我“聽話”,說她只是想要我,她忍不住了。我以為她說的是那個,正在盤算這個時候是講道理安撫拒絕她,還是直接闖紅燈算了,就看她更大力氣的按住,說不是那種,是…更深的要…
我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一臉迷茫問號,她就開始,用一種非常詭異的表情,哭泣但興奮扭曲的笑著說,她好難受,已經忍不住了,要和我融為一體,要把我們縫在一起,要打開我的胸腔,把自己塞進去…然后使勁在我身上顧涌,我徹底傻了,覺得這貨終於瘋了嗎。當時大腦有點宕機,想不出詞來安慰她,就看她突然起身離開房間。
我愣了一下覺得要壞,趕忙起身追出去,就看她往陽臺去,我怕她要做傻事,跟上去準備阻攔。就看到她在陽臺側面的工具箱里翻騰,我沒想那么多,過去準備抱住她,就看到她回頭時手里已經多了一把大剪刀,是裝修用的那種工具剪刀,巨大尖銳,我以為她要自x,過去搶奪,沒想到她握著剪刀,居然對著我。
我一下停步愣住,看到她雙手顫抖,握著剪刀,像是在天人交戰,不知道該戳我還是戳自己,我不敢上前,讓她冷靜,問她想干嘛,是不是對我哪里不滿意,我改…
她突然大吼,說她受不了了,在外面沒有安全感…明明我在身邊都找不到我…她需要我,想找到我,要我給她安心,在我身體里才能安心,她想鉆進我身體里面去…想把我的胸腹打開,把她塞進去。
我看她已經徹底瘋狂了,不敢輕舉妄動,絞盡腦汁思索卻什么都想不出來,就聽她繼續說,想被我吃掉…讓我吃掉她好不好…然后狀似要把自己切塊。
我知道不能等了,上前準備搶奪,然后那玩意就朝我胸口扎過來,我顧不上,往前搶步,好在她沒有真用力下手,我減速貼身,慢慢環抱抱住她,控制住她的行動,剪刀被我倆夾在胸口中間,我能感受到那份冰涼,那觸感至今還記憶猶新。
我不敢動,就保持這姿勢,她在我懷里掙扎了兩下,好在沒有激烈反抗。趴在我肩頭嗅著我的味道,我知道這樣能讓她安心。
過了一會兒,她情緒徹底崩潰,大哭出來,我知道好了,慢慢放開她,先把剪刀拿下來,都被我倆捂熱了。
然后帶她回臥室床上坐著,她顯然還沒有恢復,呆滯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盯著我,像看著仇人。
我知道她想要我,是真正的那種要,我得讓她把情緒發泄出來,我問她是不是覺得和主人不夠親近,她點點頭。
我把胸膛露出來,慢慢靠近她,把胳膊遞給她,說她想吃掉主人的話就吃吧,咬一咬就更近了。
她靠在我胸膛上,低聲啜泣,我能感受到她殘存的理智,她的愛意和對我的保護心疼,在拼命阻止自己的瘋狂玉望。我輕輕拍打她說沒事,她必須發泄出來,主人不想看她難受…
說著把手放在她嘴前,她本能的張嘴咬了一口,我感覺指頭差點被咬斷,疼的扭動,她鬆口,我拔出手,改把小臂遞上去,她又一口咬住,然后換個位置再啃,從小臂咬到上臂,大概有五六個牙印。
咬到肩膀時可能姿勢不舒服,於是起身把我推倒在床,對著肩頭繼續咬下來,我疼的受不了了,換另一邊,后來她在我胸膛腹部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