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接下重擔的我覺得不能再拖了,這事已經成了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每一分鐘都在無聲的向她施壓,拖延給她造成的重擔已經得不償失,我需要儘快攤牌,讓事情結束。
當時思索了很久要怎么說,我樂觀覺得事情應該沒有她想像的那么絕望,她父母是知道她病情的,應該會聽我們解釋。
我思前想后,考慮了很多方案。覺得這事不能來硬的,得用一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進行軟性逼宮,即不需要強迫他們讓步,只要我們不實際配合,事情最終就只能如我們所愿。
想了想阿三的甘地就採取這一方案,美國黑人馬丁路德金也是這么做的,實在不行還可以學習櫻花國的首相犬養毅,在事到臨頭時高喊“聽我解釋!”
有這么多著名前輩珠玉在前,這方案應該很靠譜吧,我內心忐忑,寫了很多預案,準備開誠布公和岳父岳母大人聊聊。
接通電話我先客套寒暄,然后進入正題,談話的大概內容是婚禮是我倆和兩家高興的事,人太多會給她壓力,讓她不舒服就本末倒置了,我們可以控制下婚禮的規模,局限在兩家直系親屬吃個飯就行。
她父母明顯有不樂意,覺得這樣太草率了,他們就這一個孩子,一直期盼風風光光的嫁她……我們就此展開了講大道理的拉扯。
她在旁邊本就聽的不耐煩,見她父母有些為難我,聽著就很不樂意了。突然爆發,搶過電話說她就是不想再辦婚禮了!領了證就可以了,我倆已經私下結過婚了!……說了一堆大逆不道的逆天發,我聽的冷汗直冒,她那意思直接就是她和我私奔了。
果然她父母聽了也是這么覺得,當時就baozha了,說她嫁這么遠,也不知道她生活情況,害怕她在我這邊受欺負,辦婚禮送嫁妝也是為她爭取地位啊。
我心說丈母娘呀,她地位還用爭取啊?你不知道她每天是怎么欺負我的,我都被套鎖鏈關小黑屋了啊喵!
她聽不得這些,罕見的發大火,懟的很厲害,說她在我這邊被我養的可好了,過的很幸福,不想再被打擾,讓他們別再干涉她的生活……話說的很重,然后就很不禮貌的掛了電話。
我幾乎沒見過她發這么大火,在旁邊小聲嘀咕勸架,問說她父母也沒說不答應啊,我們還正談著呢,她咋就突然發脾氣翻臉了?
她扭頭盯著我,目露兇光,眼神能sharen那種,那神情刺到我了,那瞬間我甚至有點害怕,身體起了自衛本能,感覺她要攻擊我。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冷笑著一字一頓的和我說“她決不允許任何人插足在我們中間!她好不容易才擁有主人……任何人都休想干預我們的關係!”
然后她神情開始變化,眼中從兇惡變成了一種熾熱,興奮的說“主人是我的!是我的!別人碰都不能碰!”然后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但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近乎喃喃自語的說,她會保護主人的…沒人能為難我,更不能傷害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她自己,那表情好像要把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