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才開始理解她的一項底層邏輯她沒有——代表主人沒有——主人是因為她才沒有——她愧疚——為補償主人拼命去爭取——一定要讓主人擁有才罷休。
可怕的是這邏輯是以她的不安與愧疚在運行,只會在她自卑難受的時候產生。完全沒有考慮她的需要與感情,也沒有我的愛好與意志,只要是我可能喜歡需要,又是她沒有的東西,從電腦配件奢侈品,到豪車美女,身份地位面子等等一切。無論是否有生命,無論好壞都有可能成為她補償的目標,根本不看她行不行,我要不要。
這個狀態的她近乎不可理喻,會非常霸道的使用她全部的能力幫我爭取,而這種源自她愧疚恐懼的行動從未收穫過正常的結果,也變相導致了我后來什么都不敢要,除了她什么也沒有。
所以那時的她更接近一位發號施令的霸道少女總裁,而不是我家的寵物,一門心思想幫我掌控圈子,獲得財富與地位。
我配合了幾天,工作量急劇膨脹,她甚至犧牲了我們親熱與睡覺的時間,對客戶隨叫隨到,還把更多的人也綁上她的戰車。
我們的生物鐘開始混亂,本就脆弱的生活開始崩潰……我知道這樣不行,終於在一次她要熬夜等待客戶的時候爆發,打斷了她。讓她坐好,和我談談。
我說這樣下去不行,她已經完全不顧其他的了,睡眠親熱都減少了。
她還陷在狂熱里,就像深陷賭局的賭徒,和我說主人沒關係,她就快成功了,目前局面比想像的好,這個組織超好用,她可以借大佬的官方旗號狐假虎威,讓很多人都認可,更大的參與進來,這樣主人很快就可以成為xx(某身份名稱)了……
我打斷她說我或許可以成為xx,可絕不是因為這種方式,你犧牲太多東西了。
她一下子急了說主人犧牲的更多!主人本該擁有、享受更多!主人是為了我…為了我才蝸居在這里的……所以至少讓我,讓我爭取那些本該屬於主人的東西。主人是我的全部,我只想讓主人好好的…
說著她就仿佛瞬間被剝奪了所有力氣,癱在椅子上哭著說“我不想剝奪主人的人生…我想補償主人……嗚嗚嗚”
我看著她溫柔的慢慢說“我或許是她的全部,但現在的生活是我喜歡她才這么做的。她不欠我什么,我不想她活在愧疚里。”
她沒聽進去,依舊在哭鬧,我只好作死放了一個大招。我說“你不覺得你近期的操作已經影響我們的關係了嗎?咱們親熱的時間明顯少了,你日常都為了工作把我呼來喝去的,都像個苛刻領導或者霸道總裁了,你還記得自己的主業嗎?你可是我的xx和xx。”
她聽了這話如遭雷擊,瞬間就不哭了,定在那里,呆呆的看著我,然后整個人就崩潰了。先是顫抖,面無血色,接著炮彈一樣撲進我懷里,把我差點撞翻,兩臂死死的鉗制住我,嘴里喊著“不要…不要…主人嫌棄我了!主人不要嫌棄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沒有想著冷落主人的…沒有的……”
然后抬頭抓救命稻草一樣,雙眼通紅的搖晃著我說“主人,主人,主人沒不要我吧,我還是主人的xx和xx吧?是吧?是吧?是的吧?”
我被她這一下撞的七葷八素,又被勒的喘氣都吭哧。不過還是第一時間趕緊說“沒怪你沒怪你,你當然是我的xx,我就是覺得有問題提一下…”接著我才感受到了危險,趕緊安慰她說“無論如何我都會要她的,無論做主人做老公做小弟還是做備胎做員工都不會離開她的,讓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