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2026。03。03)情況非常糟糕,她依舊黏在我身上,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做,我的內心像一個巨大的珈藍之洞,只有她才能填滿,除了她什么都不想做,連寫下這篇文章都充斥著抗拒不愿意。
我甚至開始依賴紅線(鏈子)帶給我的安全感,現在看它越來越順眼了,好像幾個月前我還害怕它來著?自己怎么會有那么奇怪的念頭,有鏈子拴在一起真好,很難想像我曾經居然害怕它。
我已經不敢自己出門了,一定要牽著她才放心,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想離我倆光明正大在一起出門的日子不遠了,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底線就是都系在手腕,別牽脖子。
所以未來如果大家看到一個普通死宅和一個可愛少女蘿莉栓在一起逛商場…別懷疑那就是我們了,社會現實什么的,路人的目光什么的,我好像已經不在乎了。
現在反倒是她能給我很大安全感,只有貼貼著我才能感到安心,感謝她是個黏人的病嬌,現在我真的一分鐘都離不開她了,還好她不嫌棄,而且很喜歡現在的我,她也覺得安心。
科學告訴我這是一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但我覺得不像,這應該是一種“愛”吧喵。
我們的關係也在變質,我現在好像已經不太清醒了,對外界失去了感覺,只有她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我已經開始主動向她要求…
我理解她是對的,被她撕啃確實更能感受到我們是一體的,好想就這樣與她融為一體……
我的狀態影響了她,更加瘋癲的對待我,對那個(艾草)的渴求也變得變本加厲,過程中我好像在面對兇狠的野獸,她沒有放過我身體的任何地方,我也沒放過她的。
以至於這篇文的時候左臂已經被她弄的滿是傷痕了,她留給我的傷反倒讓我覺得滿足安心,我自己弄了一下,完全沒有她弄的舒服,還是她好。
多年來她需要在我的目光和懷里哄著才能睡著,這已經成了習慣,她睡著后是我唯一自由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