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俞悶聲悶氣地說:“他就是因為這個回京的否則他才不回來呢!”
她忿忿然道:“我娘知道他回來,強撐著身子起來迎他,他進屋同我娘說話,只說了沒幾句便走了,反倒引得我娘吐了一大口血!”
“定是他要納那云娘,所以才惹得我娘傷心!”葉俞捏著拳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不過是在云娘的飯菜里下了巴豆,他知道了就罵我,我說他們不清不楚,他聽了還要打我!”
“俞!”葉時無奈,“那都是大人的事,往后你就不要摻和了?!?
“你說得輕巧,”葉俞反駁道,“要是二嬸病了,二叔又要納妾,你心里能好受嗎?”
“我”葉時說不出話來。
“納妾又怎么了,”陳鈺笙忽然說道,“說到底她們也只是服侍主母的而已,怎么都越不過主母去,怕什么?”
她的父親就有兩房小妾,對此倒是見怪不怪:“你娘的身子不是不好嗎?有了小妾,正好就不用服侍你爹了,這樣有什么不好?將她們的身契捏在手里,她們也不敢作出什么花樣來。別人家都是這樣,有什么好生氣的?!?
“別人怎么樣我管不著,反正我爹不能納妾!”葉俞恨恨地說,“就算納妾,那個云娘也不行!”
“俞,”周清拉了她一把,“以后這些妾不妾的話,你不要再當著三叔的面說了?!?
“為什么?”葉俞一愣,“難道就任由他們”
“三叔未必有這個心思?!敝芮逭f道,“喜歡一個人,是會想要長久與他在一起的,哪怕只要看到他就會高興。三叔若是真對那云娘有意,將人接回葉府,自己反倒避出去,這說不通?!?
“這”葉俞有些遲疑,不過很快就高興起來,“我就知道,一定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纏著我爹!”
“總之這樣的話以后你不要提了,免得三叔聽得多了,再見到云娘就會想起來?!敝芮逭f。
葉俞使勁點頭:“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不同我爹說了?!?
“還有你爹在家的時候,你也別去找她的麻煩?!标愨曮辖涌诘溃八F在沒名沒份的,正愁著沒有借口去見你爹呢,你找她的麻煩,不是正好給了她理由嗎?”
“原來是這樣”葉俞恍然,“看不出來,你還挺聰明的嘛!”
陳鈺笙對她翻了個白眼:“我也沒指望你能看出來?!?
葉俞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在說自己笨:“陳!鈺!笙!”
“不用叫那么大聲,我又沒聾?!标愨曮相托α艘宦?。
兩人隔著周清開始斗嘴,周清無可奈何地往后靠在了椅背上,視線不經意間瞥到了門口。
一個鬼祟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個垂著頭的婦人,衣裳半新不舊,遮遮掩掩地走了進來。
葉時也看到了:“那人”
她們這邊都是孩子,最大的也不過十三四歲而已,婦人們在花園的另一頭。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那個婦人忽然抬起臉來,精準地在人群中找到了許亦凝的身影,朝著她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她幾步來到許亦凝面前,“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許姑娘,許姑娘你行行好,去見見我兒子吧!”她哭道,“子業對你日思夜想,如今已經病倒在床,求求你念在你們從前的情分上去見他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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