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一擁而散,他拂掉臉上的雪就要去抓那些孩子。
“都是些孩子,和他們計較什么。”云娘急匆匆地追了出來,一邊幫他掃著身上的雪,一邊勸道,“趕快進(jìn)屋吧,外頭人多眼雜,別被人瞧見了。”
許玉衡又罵了兩句,這才與她一起進(jìn)了屋。
“成何體統(tǒng),成何體統(tǒng)!”他的衣褲都濕了,坐在椅子上憤然道,“若不是你方才攔著,我定要狠狠打他們一頓!”
云娘將帕子遞了過去:“先擦擦臉。”
她坐在許玉衡的對面,也正對著房里的那個柜子。
透過柜子上的小孔,葉清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
她瘦了些,但眉眼依舊柔美,只是目光有些陰郁。
許玉衡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水漬,情緒也平復(fù)了下來。
“方才我的提議,云娘覺得如何?”他恢復(fù)了往常溫潤的模樣,問道。
云娘微微垂下頭去:“許公子所說的自然是極好的,但”
“但什么?”許玉衡立刻追問,“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滿足你!”
“我要一個保障。”云娘說道。
許玉衡松了一口氣,笑道:“我不是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么?只要你將你所知道的告訴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這樣吧,只要你同意了,我給你五百兩銀子,如何?”
云娘嗤笑了一聲:“五百兩?”
她抱著胳膊,向后靠在了椅背上:“許公子,這便是你的誠意嗎?”
許玉衡有些惱火,不過還是強(qiáng)壓了下去:“那你說要多少?”
“我不要銀子。”云娘正色道,“我要一門頂好的親事,男方要相貌端正,出身不凡,還要有官職在身。”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許玉衡只覺得好笑,“你難道不清楚自己什么身份么?你跟著葉家老三這么多年,誰不知道你是他的女人?按你的要求,哪個男人會娶你?”
云娘咬著牙:“我不管,若找不到這樣一門親事,那你們也別想從我口中聽到一個字!”
“你冷靜一些,”許玉衡試著勸她,“我知道那葉家老三傷了你的心,所以你才想找一個處處比他更好的男人嫁了,可你再想想,你和我合作的事,葉家遲早會知道的,那時候他們一定會對付你。”
“要我說,你還是拿些銀子離開京城,去找個誰都不認(rèn)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吧”
“我不會走的,”云娘打斷了他的話,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留在京城里,親眼看著葉家人遭報應(yīng),親眼看著戚采薇死!”
許玉衡見勸她不動,不由嘆了一口氣:“罷了,我也不勸你,只是這事我做不了主,你等我回去問一問吧。”
他起身欲走,云娘卻拉住了他的袖子。
“還有什么事么?”許玉衡頓住了腳步。
“我要葉家三房的那個孩子。”
“你瘋了!”許玉衡甩開了袖子,“哪怕現(xiàn)在葉家再不得圣心,那也是忠勇侯府!”
“那是你的事,”云娘慢慢笑了起來,“不過我不會白白讓你幫忙的。”
“你不是說你厭極了你那夫人?你幫我把那小賤人綁過來,我?guī)湍銡⒘四惴蛉耍 彼鏌o表情地說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