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笙高興壞了,兩個女孩湊在一起嘰嘰咕咕說了半天的話,眼見著天色不早了,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十五的時候我讓人在摘星樓包一個包間,那里的位置最好,能看花燈和焰火,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啊!”陳鈺笙說。
葉清應了下來:“好。”
陳鈺笙笑得眉眼彎彎:“等那日正好我把你要的東西給你。”
同她道了別,葉清才終于讓馬車往繡鋪的方向走去。
方才她將林知許需要的秘藥悄悄告訴了陳鈺笙,那些秘藥只能在隋郎中手中買,隋郎中又是葉謹告訴她的,她不愿讓葉謹知道自己真的去找了隋郎中,所以只能通過陳鈺笙去買。
想到葉謹,她的手不由在袖子里按了按。
過年之前葉謹送了她一張十分小巧的手弩,可以戴在手臂上,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京城里不大太平,你之前不是還被擄走了么?別看這東西小,威力卻大,你帶著多少能防身。”他說。
葉清試過,那手弩發(fā)出的箭能穿透兩指厚的桌面,可惜每次只能上一發(fā)箭,重新裝箭要花費不少時間,真的遇到危險,是一定來不及的。
但對她而,這已經(jīng)是十分有用的防身利器了,小巧輕便,不易被發(fā)現(xiàn),可以讓她在敵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攻擊。
她將箭頭在毒藥里浸泡了許久,又小心地用布纏了幾圈,免得不小心傷到自己。
他送了她這樣好用的武器,她也想著送他些什么。
葉清花了整整半個月的功夫,看著縫得歪歪扭扭的荷包,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有遺傳半分于氏的巧手。
那荷包要送人是萬萬拿不出手的,她想著干脆在鋪子里逛逛,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東西能買下來送他。
今日是祭財神的日子,這會兒已經(jīng)到了晌午,街上卻還零星有幾家鋪子開著門,葉清便讓馬車停了下來,帶著錦繡下了車。
她不知道葉謹喜歡些什么,他是葉家長子,似乎什么都不缺,人又一直在軍中,也沒有什么愛好,一時間她還真的想不起應當送他什么才好。
葉清帶著錦繡漫無目的地走著,走到了一家兵器鋪前,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鋪子里掛著許多長短不一的兵器,她的目光卻被最里面的一塊護心鏡吸引了。
前世葉謹最后倒在她面前的場景又浮現(xiàn)在眼前,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小姐?”錦繡喚了她一聲。
她擺擺手,快步走了進去。
“最后進了一家兵器鋪子。”淮徹說。
葉謹坐在桌前,手里正打磨著什么東西,聽他說完,淡淡說道:“我不是說了,你只需護著她的安危,不必事事巨細地向我報告。”
淮徹垮下臉來:“大公子,您也不是不知道,您那個妹妹,壓根兒就沒有安生的時候。她要是老老實實的,哪有什么危險啊,可她鉆進別人家聽墻角,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當真是會被滅口的!”
葉謹聽了,先是笑了,笑完才說道:“我讓你跟著她,不就是怕她被滅口么?”
淮徹嘟囔道:“您也不管管她哪有女孩子整天鉆狗洞的?”
“她想做什么便讓她做,”葉謹將手中一直打磨的東西舉起來,淮徹這才看清楚原來是一支玉簪,“你只需護好她就是。”
淮徹忍不住吐槽:“小姐那個不管不顧的性子,您就不怕她直接把人殺了,再壞了您的計劃?”
“殺了便殺了,”葉謹漫不經(jīng)心地說,“她高興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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