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更清楚他是什么樣的人
她沒將二人往里引,葉清也并不在意,就站在大門處等著。
趁著這個機會,她打量了一下這個宅子。
站在里面,才發(fā)現(xiàn)宅子比外面看起來更擁擠些,但地上鋪著的平整青磚,門上新刷的紅漆,掃得干干凈凈的落雪,無一不顯示著這宅子的主人十分上心。
宅子里的仆從不少,偶爾從她們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目光便會不經(jīng)意似的落到她們身上。
葉清收回了目光,安靜地等待著。
不過片刻,方才那丫鬟便去而復返,步履匆匆,眼中也沒了輕視。
“姑娘這邊請。”她恭敬地說。
葉清點點頭,跟著她走進了正房。
一推開房門,暖氣便撲面而來。
“姑娘先請坐,”那丫鬟說道,“夫人很快便過來。”
她招招手,有人上了茶,但葉清并沒有喝。
很快,里間的門響了一聲,她抬起頭,看到一個圓臉婦人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走了過來。
周氏的肚子很大,面色不大好,坐下之后,勉強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來。
“我聽小彤說,你似乎有些話想要告訴我?”她沒有寒暄客套,而是直接問道。
屋中站著四五個丫鬟,葉清看了她們一眼,周氏立刻明白了:“小彤留下,其余人先下去。”
很快屋里的人就走得干干凈凈,只剩下方才帶她們過來的那個丫鬟在。
“你說便是,”周氏的眉眼間帶著不安與煩躁,“那些人都是我從娘家?guī)淼模⊥桥c我一起長大,可以相信她。”
葉清斟酌著開口:“許夫人,今日我忽然過來,其實是因為陰差陽錯間,我聽到了一些消息——我能先問你一句,你與許公子的感情如何么?”
周氏的眉頭跳了跳,她抿著唇,并沒有正面回答:“夫妻之間不都一樣么?”
葉清心中了然:“但許公子未必和你想的一樣。”
“你什么意思?”周氏眉頭緊鎖。
“許公子大約已經(jīng)厭倦同你繼續(xù)生活在一起了。”葉清說。
周氏嗤了一聲:“我知道,不但他厭煩,我同樣也厭煩得很。”
“但如今有了孩子,厭煩又能怎么辦呢?他愛去外頭尋歡作樂我不管他,我只想將孩子好好撫養(yǎng)長大。”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看向葉清,目光便有些冷:“我不管你是代誰而來,我只想告訴你,許玉衡他不可能與我和離,因為離了我,他連他娘都養(yǎng)不起。我也沒有想著與他和離,日子過得久了,不就這么一回事么?我嫁了他,以后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像我一樣是個商賈之女。”
看來她是將自己當成了上門來示威的。
葉清笑笑:“夫人不必同我說這些,我知道許公子不能與你和離,畢竟和離之后,你帶過來的嫁妝會全部帶走,他又要回到從前貧苦的生活中去。”
“你既然知道,又為何要過來同我說這些?只是想要讓我心里不痛快么?”周氏蹙眉道。
“夫人就沒有想過,許公子或許有旁的法子,既能擺脫你,又能將你的嫁妝留下呢?”葉清說。
“不可能!”周氏脫口而出,“按本朝律法,夫妻和離,女方一定要帶著嫁妝歸家,除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