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猛地睜開了眼睛。
刺殺!
是她有些想當(dāng)然了,若前世原臨郡主伙同刺客暗殺皇上一事,幽親王并沒有參與其中呢?
若背后的其實是許家呢?
可許家究竟是怎么能在那一場刺殺中全身而退?
許家從中得到了什么好處?
原臨郡主又是因為什么而決定對皇上動手?
一切仿佛都籠罩在一層迷霧里,想要掀開迷霧,就必須清楚許家一心想要知道的秘密是什么。
錦繡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小姐,您說要不要告訴三小姐一聲?云娘必定是恨極了三小姐的,三小姐若是落入她的手中不如十五那日叫三小姐別出門了吧!”
葉清微笑了起來。
“不,那日一定要讓俞出門。”她說。
“臘月初三,姑爺說宿在同僚家中,實則去了如煙閣,次日辰時才出來;臘月初五,姑爺在珍寶閣里買了一對耳墜;臘月初七,姑爺在依南巷里賃下一個宅子,次日帶著一個女人搬了進去”
聽著下人的回稟,周氏心如止水。
“依南巷么?”她冷笑道,“有了錢也不給人家找個好些的院子住,還不如花在如煙閣里的銀子多。”
小彤擔(dān)憂地看著她:“夫人,不如讓人去依南巷將那女人抓住?”
“有什么用?”周氏搖了搖頭,“抓住這個,還有下一個,說到底,想殺了我的是許玉衡。”
“那”
周氏打斷了她的話:“下人那邊都查過了么?尤其是那兩個穩(wěn)婆,有沒有查出什么問題?”
小彤搖頭道:“都已經(jīng)查過了。夫人這邊伺候的,都是從家里帶過來的,對夫人更是忠心不二。那兩個穩(wěn)婆也是精心挑選的,能信得過。”
“那便是要用旁的法子了。”周氏吩咐道,“你去將一直給我安胎的范郎中請過來,這些日子讓他就在家里住著,所有要入口的東西都要經(jīng)他的手查過再送到我這里。”
“剛過了年,范郎中未必肯來。”小彤說。
“那便多給他些銀子,”周氏說道,“錢不是問題。”
小彤應(yīng)聲去了,很快又回來了,面色不大好看。
“怎么了?”周氏見狀,主動問道。
“是姑爺那邊,”小彤吞吞吐吐地說道,“姑爺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聽了她的話,周氏竟笑了起來。
她不覺悲涼,反倒有種塵埃落定的痛快。
“我還當(dāng)他們有本事收買我的身邊人,沒想到最后竟要那女人親自動手。”周氏笑著搖頭,“也是,許玉衡將銀子看得比眼珠子還重,哪里舍得花錢收買?等我死了,那些銀子可都是他的,花在我身上,他定是覺得不值。”
“他們未免欺人太甚!”小彤恨得咬牙,“姑爺說那女人是他的表妹,可夫人與他成親這么久,也沒聽他說過自己有什么表妹!”
“表妹?”周氏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這會兒人在哪兒呢?”
“正在老夫人那邊,”小彤憋屈地說,“奴婢方才經(jīng)過門口,聽見他們在里面有說有笑的,好像他們才是一家人似的。”
正說著,許母身邊的老仆便進來了。
“夫人,老夫人說家中來了客,請夫人過去。”那老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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