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接著便被一個男人捂住嘴拖到了一旁。
“是她嗎?”另一個男人輕而易舉地制住了陳鈺笙,問道。
“沒錯了,”抓著葉清的男人說,“葉家三小姐就叫葉俞。”
“那這個怎么辦?”第二個男人問。
“打暈了丟在一邊吧,”第一個男人說,“那邊只要葉家三小姐。”
“行吧哎喲!”
陳鈺笙掙扎不開,便狠狠在那人的手上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頓時大怒:“賤丫頭,看我不打死你!”
“少節外生枝。”第一個男人止住了他,“還是一并帶過去吧,省得她醒了去報官。”
第二個男人惡狠狠地瞪了陳鈺笙一眼,掏出一塊骯臟的布塞進了她的嘴里。
“你給我老實點,”抓著葉清那人警告道,“我們也只是收錢辦事,你不聽話,只會叫自己多吃苦頭。”
女孩似乎被嚇壞了,一雙眼睛里閃著淚光,聽了他的話,連連點頭。
男人見她識趣,將她的手腳都綁了起來,用麻袋把二人的頭都蒙了起來,抱起來便走。
葉清放下心來,好歹沒有給她的嘴里也塞一塊臟兮兮的布條。
過了不知多久,她聽到“吱呀”一聲,緊接著傳來一陣暖意,應當是進到了一間屋子。
“人帶來了。”抓著葉清的男人說,“剩下的銀子呢?”
“怎么有兩個?”另一個聲音一響起,葉清便認了出來。
是許玉衡。
“她們一直在一起,一個丟了,另一個被找到之后定要報官的。”男人說道。
許玉衡脫口而出:“那不如直接殺了。”
男人笑了:“抓人是抓人的價格,殺人可不是這個價。”
他又催了一遍:“剩下的銀子呢?你只付了我們一份錢,我們卻給你抓了兩個過來,你還有什么不滿?”
許玉衡沒說話,過了一會兒,那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以后再有這樣的差事,盡管來找我們兄弟。”
“把人先丟到地窖里去。”許玉衡說。
葉清只覺得身子一輕,又被提了起來,很快就被扔到了地上。
“你不驗貨?”男人臨走之前問了一句。
“要她的不是我。”許玉衡說。
緊接著是木板門合上的聲音,三人的腳步越來越遠,最后消失不見。
葉清靠在墻上,扭著身子將頭上的麻袋蹭掉了。
地窖里一片漆黑,她閉上眼睛,過了片刻,漸漸適應了黑暗。
“你先趴下。”她對同樣頭上蒙著麻袋的陳鈺笙說。
她們的手都被綁著,陳鈺笙伏下身子,她費力地將麻袋取下,露出陳鈺笙眼淚汪汪的臉。
葉清忍不住想笑:“告訴你要你先走。”
陳鈺笙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不住把嘴往她的手邊湊。
等那團破布被取了出來,她“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
“他們也沒給我時間跑啊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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