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句句話都意有所指,可又都合情合理,讓她心里很是沒底。
不過在到了目的地,葉謹將她抱下馬,順手給她理了理頭發的時候,葉清覺得自己應當是想多了。
重生之后的她殺人不眨眼,除了陳鈺笙那樣被她帶歪了的,誰還敢與她親近?
要是葉謹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大約根本不會讓自己進葉家的門吧!
等心里安穩了下來,她才抬起頭打量著眼前的宅子。
“是葉家的宅子,”葉謹牽著她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人已經被抓過來了,但什么都不肯說。”
“那怎么辦?”葉清問,“我看錦衣衛的人似乎也在找俞,要不把人交給他們吧!”
再嘴硬的人,到了錦衣衛手底下也是撐不下去的。
“不必著急,”葉謹笑笑,“那人也不過是卒子。”
說話間,兩人就已經進了屋。
葉家三兄弟都在屋里,葉明善周身籠罩著一股肅殺之氣,坐在正中的椅子上,雖不說話,氣勢卻懾人。
葉明德在一旁喝著茶,臉上沒了慣常的笑意,冷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而葉明心正滿臉焦躁地踱著步,若不是有葉明善壓著,這會兒他應當已經動手了。
聽見動靜,三人都看向門口,葉明善的面色先是一緩,隨即嚴厲地質問葉謹:“外面天這么冷,怎么不讓你妹妹在家好好睡覺,帶到這里做什么?”
葉清連忙開口解釋:“是我自己擔心俞,所以求著大哥帶我來的。父親您別罵大哥,要罵就罵我吧!”
“你們姊妹關系一向親近,你擔心她也是人之常情。”葉明善同她說話的時候,連語氣都變得溫和了起來。
他招招手,讓葉清到他身邊來,摸了摸她的手,見果真是暖和的,才放下心來,又瞪了葉謹一眼。
“父親,這個人是”
葉清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那個人身上。
是張生面孔,衣著不俗,像是大戶人家的管事。
“這人鬼鬼祟祟,身邊竟帶著從咱們府上離開的云娘,說不定是鄰國派來的細作,就是為了探聽葉家的秘密。”說話的是葉明德。
他站起身來,走到葉明心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俞那邊雖然還沒有消息,可是能為皇上揪出一個細作,也是天大的功勞。”
葉明心苦笑一下,撇過頭去不看他。
“小的不是細作啊!”那人嚷道,“小的和云娘是同鄉,聽得她如今處境艱難,便想著幫襯一二,絕沒有打探秘密的心思!”
“是么?”葉明德反問道,“既然你說你和云娘是同鄉,那你們是從何處來的?”
“是”那人一時語塞。
葉明善冷笑一聲:“別問了,交給錦衣衛吧!”
那人一聽,立時變了臉色,剛要說什么,外面忽然又傳來了腳步聲。
走進來的是個微胖的男子,氣喘吁吁的,顯然是一路小跑著過來。
見了來人,葉明善站起身迎了上去。
“梁公公?你怎么到這邊來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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