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業面如死灰:“你究竟要做什么?我并不認得你,你為什么要給我下毒?”
“你不認得我,我卻認得你。”葉清說,“當初你與原臨郡主聯手,陷害許家姑娘的事,如今你莫非都不記得了?”
“你是許家人?”何子業慌亂地辯解,“我、我只是聽令行事,旁的一概不知!都是原臨郡主的主意,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這些我都清楚,”葉清說,“所以我才并未立刻便要了你的命。”
“方才我說了,你所中的毒,要四十九天之后才會徹底毒發。在這之前,你為我做事,我會每七日給你一顆解藥,這解藥不但能使你免于毒發時的痛苦,在連服七次之后,你身上的毒也會徹底被解開。”
“只要你聽我的命令,我便會放了你們一家。”她說。
何子業連連點頭:“我聽,我什么都聽你的!你要我做什么?”
葉清微微一笑:“我要你先告訴我,原臨郡主為何會讓你去接近許亦凝?”
“這”何子業小心地說,“大約是因為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葉清的嘴角抽了抽。
“我不想聽你自吹自擂,”她打斷了他的話,“我問你的是,為什么是許亦凝?”
“我也不知道等等,等等!”
眼看葉清又抬起了手弩,他立刻說道:“原臨郡主當初找的是我娘!我只是聽我娘說,郡主給了我們家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只要我娶了許亦凝,那許家的家產以后就都是我的了!”
“有這樣的機會,我又怎么能放棄?許家雖好,可我的相貌學識也都不差,只不過是許小姐不曾見過我罷了。”
“我按著郡主的吩咐,在許家墻外等了幾日,那紙鳶落到外面,我便在上面題了詩許小姐果真被我的才情所吸引,她還回了詩給我!后來更是將貼身”
“你再說一句,我便射瞎你的眼睛。”葉清冷冷說道。
何子業連忙閉了嘴。
“當初你娘幾乎喪命,后來是怎么活下來的?沒有人去找你們的麻煩?”
以原臨郡主的性子,豐收宴那日她丟了大臉,應當會將這母子三人都殺了才是,葉清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能活下來。
“我娘是怎么活下來的我不清楚,”何子業說,“當初確實有人來找我和子承麻煩,我們不得不舍了原本的房子東躲西藏。那人卻似乎總能找到我們的住處,有幾回還抓了我們倆,逼問我們知不知道郡主的計劃。”
“子承是什么都不知曉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他用了些手段,我們也沒說什么,后來漸漸他便不再來了。”
“我想著應當是郡主有什么大計劃,怕被我們說破,而那人見我們嘴嚴,所以最后放了我們一馬。”
“至于我娘,是后來我們賃下一間小院子之后,有一日忽然跑回去的。她說自己被關了許久,趁著看守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了出來,一路打聽才找到我們的。”
聽他說完,葉清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對勁,但她并沒有多想。
“原臨郡主見過你嗎?”她問。
何子業搖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不曾見過。”
“很好,”葉清笑了,“我也有個能讓你逆天改命的機會,你想要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