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嫣大怒:“你說我做了虧心事?!”
“我可沒這么說,郡主不出門興許就只是不愛出門,定不是因為怕旁人嚼舌根。”
“你——”
許亦凝仍不作罷:“郡主身邊怎么沒帶著丫鬟?若是在公主府里再丟了什么貼身物件,被旁人撿去可就糟了。”
一股血直沖上李玉嫣的腦袋,她揚起手就朝著許亦凝扇了過去。
卻不想葉清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經過這些日子的鍛煉,葉清的力氣大了不少,一時間李玉嫣竟沒能掙脫。
“你要做什么?放手!”李玉嫣對她怒目而視。
“郡主,你可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呀。”葉清笑著說道,“你說這里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們要是將你丟進了湖里,連個救你上岸的人都沒有的。”
她眨巴著眼睛,問許亦凝:“凝兒姐姐,你說淹死的人,是會浮到水面上,還是會沉到湖水里呢?”
“應當是浮到水面上的。”許亦凝一本正經地說,“不想叫尸首浮上來,得綁上石頭才行。”
“石頭”葉清說著,當真開始四下張望尋找起來。
“你們竟敢這般猖狂!”相較于恐懼,李玉嫣格外憤怒,“許亦凝,你信不信我讓人砍了你的頭!”
許亦凝忽然就笑了。
“李玉嫣,”她的聲音一如從前般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叫人遍體生寒,“這里可是沒旁人的。”
話音剛落,李玉嫣的另一條胳膊也被她抓住了,她掙扎著,卻怎么都掙不開。
“你們要做什么?快放了我,否則我就嗚嗚”
“真聒噪。”葉清將帕子塞進了她的嘴里。
二人一左一右,很快將李玉嫣拖到了湖邊。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被推到了水中。
冰冷的湖水瞬間將她包圍,恐懼涌了上來,她們竟真的要殺了她!
李玉嫣徒勞地掙扎著,湖水從她的鼻孔涌了進來,嗆得她流出了淚來。
眼淚與湖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上越發沒了力氣。
難道這樣就要死了么
就在她近乎絕望的時候,忽然有人將她從湖里撈了上來。
她伏在地上拼命咳嗽,近乎貪婪地呼吸著,后怕和絕處逢生的喜悅讓她癱軟在地上不能動彈。
“能不能松手?”
李玉嫣聽到頭上傳來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她這才發覺自己還死死抓著對方的衣角,抬頭看去,李玉嫣看到一個年輕男子渾身濕透,正皺著眉看向自己。
她意識到方才是他救了自己,于是松開手:“咳咳多謝你”
男子冷淡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再理會她,抬腿便要走。
李玉嫣一急,又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不能走!”她叫道,“我、我現在這副模樣不能見人,你去把我的丫鬟叫過來!”
她習慣性地使喚眼前這名男子,但他卻不買賬。
只見他冷笑一聲,從懷中抽出匕首,毫不猶豫地割斷了自己的衣角。
“你在吩咐我做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玉嫣,“我不是你的小廝,沒有義務幫你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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