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已經爛掉了
程煒循循善誘:“阿嫣,你也不想以后每次我一想起來這件事,心里就有疙瘩吧?”
李玉嫣的腦子亂成一團,她下意識就順著他的話說道:“自然是不想的可是、可是我若真脫下來給了你,等下要怎么回家?”
“眼下還穿著春裝,有誰能看見?”程煒不以為然道。
“可”
他的臉一沉:“算了,不必了。我不過是要你的肚兜,你就一直推三阻四,我以后還怎么相信你?”
“我給你!”聽到他這樣的語氣,李玉嫣便慌得厲害,抓住他的胳膊,斷然說道。
程煒只是冷淡地看著她,她的臉紅得厲害,聲音不由小了下去:“你、你先轉過去。”
見目的達成,他沒有繼續(xù)逼迫她,而是微笑著夸了一句:“真乖。”然后便轉過身去。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過了片刻,一件藕粉色的肚兜被遞了過來。
“給、給你。”李玉嫣羞得厲害,不敢看他。
程煒接過去,并未細看,而是直接揣進了懷里。
這讓李玉嫣松了一口氣,她嗔道:“這下你總該相信我了吧?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人,絕無其他。”
程煒“嗯”了一聲,忽然靠近,蜻蜓點水般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以后要一直乖乖聽話,這樣我才會喜歡你,記住了嗎?”
長這么大,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李玉嫣的胸口小鹿亂撞,一雙手牢牢地抓著自己的衣角,低垂著眼簾,細聲細氣地說:“我記住了。”
程煒滿意一笑:“走吧,我送你回去。”
郡主又如何?還不是一樣在他的調教下,變得綿羊般溫順!
同陳鈺笙分別之后,葉清又等了片刻,終于見到了四平。
他比前次見面時還要狼狽,一看到葉清,立刻喜出望外。
“小姐,您終于回來了!”他說,“奴才去繡鋪找您,那里的人說您回了長風鎮(zhèn)——那種破落的地方,您還回去做什么?”
“你去繡鋪找我了?”葉清問。
四平這才察覺自己似乎是犯了她的忌諱,但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便賠著笑說道:“奴才只是偶然路過,隨便打聽了一下。”
他小心地提醒道:“小姐,您之前說同奴才一起做生意”
“哦,我回去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葉清淡聲說道,“家里的兩個姐姐也勸我,說若是想做生意,直接交給葉家鋪子里的掌柜,總是能穩(wěn)賺不賠的。”
等了這么久,卻聽到了這樣一個結果,四平當即便炸了毛。
“那能一樣嗎?那怎么會一樣!”他嚷道,“鋪子里頭能有多少利潤,一成?兩成?怎么比得過我那生意!”
“確實不高,”葉清承認道,“不知你做的是什么生意?”
四平一噎,含糊道:“我也是同旁人一起,具體的說不清楚,但肯定賺錢便是了。”
葉清心中微微一嘆,又問:“四平,當初你決意出海的時候曾向我保證,以后絕不沾賭——你做到了嗎?”
“我”四平咬了咬牙,“自然是做到了!”
“是嗎?”葉清意味不明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