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對小皇子太過冷淡
葉清不答反問:“什么方子?”
隋郎中“嗐”了一聲:“就是婦人調理身子的。可見后宮的日子沒那么好過,不然放著那么多太醫不問,怎么會巴巴地問到我這兒?”
“那方子可有問題?”
“問題倒是說不上,”隋郎中說,“不過就是太醫們的老毛病了,用藥一再斟酌,一味只求穩妥。想要見效,怕是得服上個一年半載。”
葉清沒說話,想著一直也沒聽說林知許的身子有什么異樣。
隋郎中接著說道:“那太監聽說方子沒問題,又問我有沒有什么秘藥,能叫婦人盡快有孕的。”
聞,葉清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給他了?”她問。
“自然給了。”隋郎中說,“只是求子而已,又不是要去害人,有什么不好給的?更何況”
他“嘿嘿”笑了兩聲:“宮里的人出手真大方啊!”
葉清不由失笑,只是很快便垂下了眼眸。
林知許剛生下皇子幾個月,就又是調理身子,又是來求秘藥的,全然是一副想要盡快再懷孕的樣子。
她未免也太著急了些。
“娘娘,您未免也太著急了些。當初誕下小皇子的時候,您的元氣受損,還是再養些時候為妙。”
看著林知許將藥丸服下,重明忍不住說道。
林知許笑笑:“只是先調理著,就算我想有孕,也不是立時便能懷上的。”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微笑了起來。
孩子一直由乳母和宮女們照料,這幾個月下來,她的氣色和身材幾乎已經恢復到了生產之前。
但她還是一眼便能看出來差別。
若不是戰事緊張,這會兒宮中應當已經開始準備選秀的事宜了。
后宮里永遠不缺美人,等新人進宮,哪怕她依舊年輕,也成了老人,一月都未必能見到皇上幾面。
她需要未雨綢繆。
“將慧倫公主前幾日送來的琴譜拿來。”她吩咐道。
重明應了一聲,卻沒有立時離開。
林知許挑挑眉:“還有事?”
重明躊躇片刻,低聲說道:“娘娘若是得了空,奴才讓乳母將小皇子帶過來吧。”
“外面天還冷著,抱來抱去的,得了風寒便糟了。”林知許說,“乳母帶的極好,不必來回折騰。”
但重明依舊沒有動彈。
她這才看向他:“是不是又聽到什么了?”
重明低下頭:“只是些無關緊要的話罷了。”
“能叫你當面提醒我的,怎會是無關緊要。”林知許淡淡說道,“你聽到了什么,盡管同我說便是。”
“奴才聽見有人議論,說娘娘不喜小皇子,對他十分冷淡。”重明說道。
林知許怔了片刻才笑出聲來。
“我拼了命生下的孩子,會不喜歡他?”
“可自從小皇子出生之后,娘娘從未抱過他,也沒有去看望過。”重明說,“哪怕是乳母抱過來,娘娘也只是遠遠地看著宮女們逗小皇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