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隋郎中一拍大腿,“那么多尸首,全沒了?!?
葉清懶得理他,閉上眼睛想要睡一會兒。
但隋郎中還是不肯放過她:“那三皇子和五皇子呢?他們沒在鐘毓宮里吧?”
“大約已經被四皇子控制起來了吧。”葉清閉著眼睛說道,“老頭,你這些日子安分些,別到處亂走,我先在你這里躲一段時日,等有機會就出城”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睡著了。
隋郎中“嘖”了一聲:“叫誰老頭呢,沒大沒小?!?
嘴上抱怨著,但他還是不知從什么地方翻出一條薄被,搭在了葉清身上。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葉清揉了揉眼睛,肚子叫了起來。
“來了就睡,醒了就吃?!彼謇芍幸贿呧洁熘?,一邊遞給她兩個饅頭。
那饅頭已經涼了,但葉清并不介意,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吃完了饅頭,她又喝了一碗水,胃里才不那么難受了。
“老頭,”她問隋郎中,“你有沒有法子往外傳信?”
“你叫誰老頭!”隋郎中氣得跳腳,“我老嗎?你看我像多大年紀?”
油燈下,葉清看著他那潦草的頭發和布滿皺紋的眼尾,稍稍有些犯難。
“四十八?”她試探著說。
隋郎中指著她,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四十五?”葉清繼續猜道,“最少也要四十三了吧?”
“老子今年三十五!”隋郎中咬牙切齒地說。
“?。俊比~清震驚。
那豈不是說,她第一次見到隋郎中的時候,他連三十歲都不到?
這人長得未免也太老成了吧!
“那個隋叔叔,”她尷尬地笑道,“并非您長得老,實在是因為因為您的醫術太高明了?。∥乙詾?,總要行醫幾十年,醫術才能如此精湛的?!?
隋郎中面色稍緩:“哼,那是因為老子天資過人!你方才問什么來著?有沒有法子往外傳信?”
葉清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怕家里人擔心,想告訴他們一聲。”
隋郎中“嘿嘿”一笑:“那你再夸我幾句,把我夸得高興了再說?!?
葉清咬著牙,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他夸上了天。
隋郎中高興了,哼著小調去了后院,不一會兒折回來的時候,胳膊上站著一只信鴿。
但一看到葉清的眼神,他的心里便“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葉清的臉上慢慢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表情,每次看她一露出這種表情,他的心里就毛毛的。
“老頭,”葉清緩緩說道,“這信鴿,我瞧著怎么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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