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程煒的嘴便被堵住了。
“我想要你永遠陪著我啊!”李玉嫣說,“割了你的舌頭,以后你就不會騙我了;挖了你的眼睛,你就不會再去看別的女人了;砍斷你的手腳——你自然就會永遠陪著我,再也不離開了。”
程煒驚懼萬分,他極力掙扎著,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李玉嫣早已將他綁得結結實實,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拿著一柄匕首,越靠越近。
“夫君,夫君。”
李玉嫣呢喃著,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別怕,很快就好了。”
劇痛襲來,程煒的眼前一黑,頓時什么都看不見了。
在他昏死過去的前一刻,聽到她在他耳邊說:“夫君,以后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送出了信之后,葉清安心地在醫館里住了下來。
第三日的時候,陳鈺笙尋了過來。
一進門,陳鈺笙便撲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她,大哭起來。
“小,小,我以為你沒能從宮里出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場大火死了好多人!五叔家的嬸嬸就沒能出來”
葉清拍著她的背,不住地安慰著:“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她拉著陳鈺笙坐下,掏出帕子來給她擦臉:“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陳鈺笙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我先去了葉家,結果里面一個人都沒有。然后我又想去許家問問,但又聽人說,葉姑姑帶著凝兒姐姐早就出城了我、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了,就想著再去繡鋪里看看,誰知道繡鋪也關了門。”
眼看著她又癟著嘴要哭出來,葉清連忙哄道:“我知道憑你的聰明機智,一定能尋到我給你留下的線索。”
陳鈺笙抽了抽鼻子:“我看見門口撒的生石灰了。”
“整個京城里,你認識的人不多,我就猜到你大約是躲在這里。只是我怕被家里發現,所以直到今日才尋了個借口跑過來找你。”
葉清在她頭上摸了摸:“眼下是特殊時候,謹慎些總歸是對的。”
陳鈺笙乖乖地點頭,隨即有些擔憂地抓著她的手說道:“小,這里怕是也不能久留,你要躲起來才行。”
葉清對此并不意外:“四皇子的人去葉家了?”
“還沒有,”陳鈺笙搖了搖頭,“但昨日已經提了一次。”
她壓低了聲音:“祖父一貫是不理會這些的,從頭至尾也沒有站過隊,但馮向凌卻是四皇子的人!”
“他昨日偷偷來找我,說四皇子提出要找葉伯伯進宮一敘,只是眼下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暫且擱置了。”
“他讓我見到你時告訴你一聲,今日我也是借著與他見面的借口,從家里跑出來的。”
陳鈺笙憂心忡忡地看著她:“若是四皇子發現葉家闔家離京,怕是會疑心葉家有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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