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慨然道:“你看見了嗎?娘寧愿你每天都闖這樣的禍,也不要你再遇到這么危險的事了!”
葉清:
她知道于氏是心疼她,順著應了下來:“我記住了,以后一定聽話。”
于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忽然想起陳鈺笙來:“對了,阿笙擔心得緊,昨日一直等到天黑才回家。如今你平安回來,還是應當派人去同她說一聲。”
又說了一會兒話,于氏便先行離開了,留下葉家的兩個姑娘陪著葉清。
葉時已經換過了衣裳,臉上滿是愧疚。她拉著葉清的手說:“小,昨天我應當攔著你的。我明知可能會遇到危險,卻還是心懷僥幸,我”
“當真不是你的錯。”葉清寬慰她道,“那是皇家的馬場,誰能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呢?”
葉時神情擔憂地看著她:“這事明顯是沖著你來的,可你昨日騎馬就只是臨時起意,他們怎么會知道呢?”
葉清也微微蹙起了眉來。
又有人想要殺她。
她仔細將身邊的人都回想了一遍,卻想不出可疑的人。
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讓她尤為不安。
“怕是還有后手。”葉清慢慢說道,“之所以在馬場時動手,是因為之前沒有機會——我一直住在葉宅,鮮少留宿宮中,僅有的幾次,也是與母親睡在一起。”
葉時一驚:“你的意思是,今夜”
“很有可能。”葉清肯定道。
“那還等什么,告訴大伯父啊!”葉俞急了,立刻起身想要往外走。
但葉時拉住了她,看了一眼葉清:“小,你想以身做餌,將背后那人引出來。”
“是。”葉清坦誠道,“這次失手,還會有下一次,我不想一直提心吊膽地提防著。”
她沒說的是,這種明確的殺意,她已經感受過一次了。
那次端午先帝遇刺,一支箭趁亂直奔她的面門而來。
她十分確定,就是有人想要她的命。
但那時葉家的事更緊要些,那人也沒有再出手,她便將此事漸漸淡忘了。
葉時沉吟片刻:“還是要告訴大伯父的,讓他派人在暗中盯著些。”
“可父親又怎么會知道,派來的人是不是那人的手下呢?”葉清反問。
見葉時語塞,她笑了笑。
“你不必擔心,”她說,“我是不會拿自己的命去冒險的。既然我敢這樣做,那便一定是有把握。”
葉時很是不贊同:“你又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這樣太危險了。”
她推了一把葉俞:“叫俞留下來陪你。她身強體壯,就算是打不過那人,也是絕好的擋箭牌。”
“對對,我留下來陪你嗯?”葉俞不敢置信地看向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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