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幫我勸勸他
仵作驗尸之后來回稟葉清說,重明死于中毒。
“那毒藥從服下到發作,中間最少要半日的時間。”仵作說,“發作的過程極為痛苦,尋常人無法忍受。”
葉清回想起最后,顯然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在錦繡面前全無反抗之力。
“在這之前他便服毒了嗎?”錦繡松了一口氣。
仵作點頭:“此人腹中生了一個瘤子,足有拳頭大小,他自己應當也是知道的。有這瘤子在,他每日都會腹痛不止,興許因此才有了輕生的念頭吧!”
葉清恍然。
等仵作下去之后,她將那寫了地址的信箋遞給了錦繡。
“明日去這里看看。”她說。
錦繡記下了地址,問:“公主是覺得,重明藏了什么東西在此處嗎?”
葉清搖頭:“未必是東西。”
第二日,錦繡帶著明羽公主進了宮。
葉清看著小女孩直嘆氣。
她就知道。
重明得知自己快要死了,又想著給林知許報仇,又想著將明羽公主托付給一個能信得過的人,思來想去,主意都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這算什么,一邊想殺她,一邊還想讓她養孩子。
興許到了最后,重明也沒有想明白究竟想如何對她。
李祺莜怯生生地看著她。
進了宮之后,她并不覺得害怕,因為這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但周圍沒有一張熟悉的面孔,她本能地覺得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隱隱有些抗拒。
葉清對她招了招手,她先是往后縮了縮,隨即才走了過去。
“一路上過來熱壞了吧?”葉清讓人端了冰酪給她,“先吃些降降暑氣。”
李祺莜接過去,乖巧地低著頭吃了起來。
雖然沒有人對她說,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經與從前不同了。
母妃不見了,皇兄也不見了,現在重明公公也不見了。
所以即便這冰酪里有她很不喜歡的花生,她也不做聲地咽了下去。
葉清又嘆了一口氣。
面前這個小孩,生得和林知許有七八成相似,白白嫩嫩的,很是招人喜歡。
但再細看,一眼便能看出先帝的影子。
往后又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