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必能治住陳鈺笙
“阿笙知道該如何說服陳太傅。”葉清說。
前世作為對手,她并不恨陳鈺笙,甚至有些欣賞她。
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敵人,她都足夠狠辣,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這樣的人不應當被困在小小的后宮之中,只要給了她更大的天地,她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來。
葉清相信她。
與此同時,陳家兵荒馬亂。
陳夫人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陳鈺笙,顫巍巍地說不出話來。
“母親,母親您先坐下再說。”陳鈺笙的嫂嫂謝氏攙著站都站不穩的婆婆,一疊聲道,“快去將父親請過來!”
她給陳夫人撫著背,心里卻暗暗覺得痛快。
小姑子慣會惹事,偏生因為小時候被賊人擄走過一回,全家把她看得和眼珠子似的,不管想要什么,就沒有不應的,連祖父都將她帶在身邊親自教養。
分明就是個姑娘罷了,學那些又有什么用處?往后不是還一樣要嫁人?
如今好了,她的心野了,竟說什么要入朝為官這種渾話,看婆母這回要怎么收場。
謝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從前她便勸過母親,女孩子家念那么多書沒有什么用處,不如留在家里多學學女紅,等往后成了親,也好給夫君做些貼身衣裳。
母親當面沒說什么,背地里卻同身邊的人說她是小家小戶出身,實在是沒有眼界。
謝氏氣得要死,回去就將屋里的茶杯砸了。
從那時候起,她就在等著小姑子和婆母的報應。
如今終于來了。
陳鈺笙想要一堆男人里頭拋頭露面,但凡是個正經人家,都不會要這樣的媳婦。外頭說起來,都會說是陳夫人教女無方。
一直淤積在謝氏心口的那股郁氣終于消散了不少,她恨不得立刻讓婆母將小姑子關禁閉好好反省,再同婆母語重心長地說上一句,母親,從前我便提醒過您不要什么都由著阿笙,您看現在好了吧
但她還是忍著什么都沒說,她才不做那個惡人。
只是心里的暗喜是怎么都藏不住。
她又是給陳夫人撫著背,又是拿毛巾給她擦臉,好不容易才叫陳夫人緩過氣來。
陳夫人當即便哭了。
“你這個逆女!”她傷心欲絕,“這些年里,家里可曾虧待過你什么?凡是你想要的,我沒有不依著你的,就盼著你長大了,能有個好歸宿,可你如今、如今竟——”
陳鈺笙跪在地上,后背挺得筆直。
她早就料到母親的反應,所以心中并無波瀾。
“母親,”她心平氣和地說,“女兒是為了陳家。”
“你若當真為了陳家,就在太子身上多下下功夫!”陳夫人拍著床板,“你和公主不是手帕交么?你同她說啊!往后到了后宮里,她做皇后,你就做貴妃啊!你同她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總好過再來個旁人同她爭寵!”
陳鈺笙忽然就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