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盆上的人臉
不管他們兩個怎么安慰她,之之還是看到了他們瘋狂上揚的嘴角。
“啊啊啊??!泥門居然還笑窩,窩都這么慘了泥門居然還笑窩,泥門還有木有一點人性呀!”
別人嘲笑她,她可能只是稍微傷心一下,但是自己人嘲笑她那個傷害值是翻倍的呀。
之之撇著嘴巴眼淚就流出來了,寧悅看到她這個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別撇嘴巴,本來你的嘴就腫起來了,在這么一撇就更加不能看了?!?
她把頭仰起來努力的深呼吸,不能笑了不能笑了,好歹是名義上的妹妹,她這個做姐姐的怎么能這么笑妹妹呢。
齊承安也背過了身,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但是在兩個人轉過身看到之之的時候,他們所有的努力都破功了。
“噗!對不起我們是真的忍不住了,雖然你現在很慘,但是你現在也很好笑。”
寧悅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腮幫子,然后趕緊把之之的帽子和面罩帶上,看不到她的臉之后,她才能夠正常的交流。
“走走走,我送你們回去,你們應該有帶了藥箱吧?!?
齊承安記得自己好像帶了一個藥箱,“我那里有藥箱,平常經常要用到的藥都帶了一些,應該也有消腫的藥?!?
兩個人看著崩潰的之之,最終兩人一人扶著她的一個胳膊,硬生生的把她給架起來走了。
“窩寄幾費揍!”(我自己會走?。?
可是她說的話已經被這兩個人給忽視了,寧悅拍了一下她的頭,“你現在就別講話了,安靜一會兒吧,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還講什么話呀?!?
這兩個人押著之之跟押著一個犯人似的,之之夾在中間看起來格外的弱小無助。
想不到之之居然還有這么一天呀,一般都是她讓別人崩潰,楚琪估計對她的能力深有體會。
之之是一個狼人,不僅能對別人下手還能對自己下手,她這完全就是自己給摔成這樣的,一般人摔跤也不會摔在臉上呀,她這倒好,直接用臉去接別人的盆。
樓上的你有點損,什么叫做用臉去接別人的盆??!這分明就是去攻擊別人的盆啊,你看看地上的那個鐵盆,都凹進去了一個人臉形狀了,牛逼啊!
地上那個鐵的臉盆被之之撞的確實是凹進去了一大片,而且和她的臉型格外的貼合。
楚琪是等外面的動靜消失了才出來的,看著地上這個奇怪的盆,他拿起來看了看。
“哪個人這么無聊呀,還在這盆上面雕刻人臉呀,而且技術還這么差。”
噗?。?!這才是殺人誅心呀!之之要是沒走聽到這句話估計會被氣死。
這句話簡直是神來之筆!
這不是雕出來的,這是實打實撞出來的,而且對方還損失慘重。
此刻,寧悅和齊承安已經帶著之之到家了。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藥箱,寧悅看著之之,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取下了她的帽子和面罩。
“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