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悅看著撅著屁股的齊承安,又看著快要躺在泥巴地里的之之,最終她還是放下了之之的腿。
有了支撐物之后,之之馬上就放了齊承安的頭,然后立馬就從齊承安的胯下鉆了出來
三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這一下的氣氛就有點尷尬了,本來剛剛那一下就夠尷尬,寧悅這么一摻和進來氣氛就更加不對勁了。
“那個,齊承安,剛剛是真的對不起啊,如果不是我抓了她的腳,她也不會一下抓住你的頭的”,寧悅和齊承安道歉,臉上滿是尷尬。
“快道歉!讓你插秧你都可以插到人家的胯下去,還抓了人家的頭,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
寧悅推了之之一把,之之剛剛站起來本來腿就是軟,結果被這么一推,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又發生了。
撲騰一聲,之之直接跪到了泥巴地里面,濺起了一灘泥水。
周圍的兩個人全部都遭了殃。
之之:
寧悅:
齊承安:
梅、梅開二度?
這三個人的表情真的是笑死人了,都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之之:怎么又是我跪下,女兒膝下有黃金,我這都跪了兩次了!
齊承安默默的把地上的之之給扶了起來,“沒關系,剛剛大家都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們這一條都已經插完了,我們就先去休息了。”
看著齊承安把之之給扶走了,寧悅突然就覺得心里很心塞。
怎么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拆散他們倆的角色呢,齊承安這人真的是有點毛病吧,怎么一下子就變得這樣茶了!
剛剛那個眼神那個動作,靠!他就是故意的!
齊承安說話的時候語氣莫名的帶著一股委屈,而且一邊說話還一邊看之之,仿佛是受到了欺負一樣。
整個人那簡直就是茶香四溢,寧悅都被他給搞懵了。
齊承安剛剛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寧悅這眼睛突然就冒火了,她看齊承安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撕了一樣,齊承安剛剛干嘛了嗎,他好像就是說了一句話吧。
讓我來告訴你們吧!剛剛那一套動作我來給你們分析一下,齊承安說沒關系的時候眼睛往下垂了,而且語氣很低落,整個人就透露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感覺,他把之之扶起來的時候就像是在體現自己的大度一樣,總而之用一個詞可以形容他,茶香四溢!
嘖嘖嘖,我從來沒想過會看到這樣的齊承安。
寧悅現在都已經快要噴火了,被搶了妹妹就算了,結果現在還要被這么茶,要是我我早就沖上去撕了他了。
那可是齊承安誒,真的能夠對他下的了手嗎?
之之被扶到田埂上面坐下的時候,還絲毫都沒有覺得不對勁,她完全就沒有感受到剛剛的小動作。
現在她就是看著自己的膝蓋嘆氣,“我這是第二次跪你了吧,我除了你之外就沒有跪過別人了,當然,財神爺不算哈。”
齊承安:那我是不是應該榮幸,居然能夠跟財神爺相比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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