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揉揉眉心,“是不信,可不信歸不信,有些供臺莫要輕易動。”
他發現他的小崽子是個多災多難的體質,要是再惹到什么不該惹的生病了該怎么辦?
李青煙乖巧點頭,“下次我只砸太上皇。”
宴序眼睛都瞪大了,看了看李琰,李琰擺擺手,示意他不必震驚。
“別砸死。”
他可不想史書上又多了一個和他齊頭并進的‘孽畜’。
只要不死他就有辦法給他小崽子遮掩。
李青煙眼睛頓時亮了。
眼瞧著就要到關閉宮門的時候,李青煙送宴序出宮,宴序拉著她的手。
李青煙想到那個動畫片的歌,‘大手拉小手走路不怕滑’
“宴序,我出宮后可不可以住在你那里?”
李青煙抬頭看著他。
“嗯?”
宴序有點懵,就算是查案不也要回宮么?
李青煙聳聳肩,“不一定回宮。”
‘回宮多沒意思,在外面那群人才敢和她動手。’
“臣的府邸隨時歡迎小殿下來。”宴序蹲下身摸了摸李青煙的頭,“臣該走了,小殿下要吃得好睡得好。”
李青煙點點頭,看著他騎上馬,也看著宮門漸漸閉合,宴序在沖著她揮手。
有些失落,如果當初她有些自嘲,‘哪有什么如果。’
她該慶幸她的另一個父親是宴序,只有這么好的人才能不會威脅李琰,也不會威脅她。
如今已到夏末,夜晚的風有些涼意。
身后的翠竹給她披上披風,“小殿下咱們回去了。”
李青煙點點頭,“翠竹明天去織造司,那里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李青煙從懷里拿出一個名帖,上面寫著戴燕,“這是你的新名字。”
翠竹點點頭,“多謝小殿下。”
李青煙點點頭,由翠屏抱著回去。
勤政殿內燈火通明,李琰批完奏折已經到了深夜。
“小崽子睡下了?”
來福公公替他更衣,“睡下了。睡前還生氣您不回去,不聽陛下您給她唱歌,睡不著。”
李琰無奈笑了笑,“毛病。”
原本他因為李青煙和宴序看著更為親近有些生氣,聽到來福這么一說,他心情舒暢不少。
來福替他梳著頭發,“陛下,小殿下的人已經安排進織造司,那姑娘有心氣是個厲害的。”
李琰點點頭,他早就知道李青煙想要培養自己的人。他自然也是要幫忙的,只是人要是忠誠就罷了,如果不忠誠哪怕是他手底下死士出身的,也照殺不誤。
屋內的燈火被吹滅,李琰卻沒了睡意,輾轉好幾圈之后。還是下地披上披風往外走。
“陛”
“噓”李琰讓他們不要出聲,自己進了李青煙的屋子里。小小一個抱著他縫制的兔子呼呼大睡,那布兔子上面有好多補丁,可李青煙還是喜歡抱著。
李青煙睡覺并不老實,被子都踹開了,一部分掉在地上,一部分蓋著她的肚子。
李琰嫌棄地拿開兔子扔到一旁。,
“嗯?”
李青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這是要醒過來。
李琰連忙拍著它,又給她蓋好被子。
“小崽子,乖乖睡覺。”
李青煙抓著他的一只手很快就又睡著了。
夜晚的皇宮很安靜,偶爾才會響起細微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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