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就算收拾在干凈也會有一些味道,李青煙皺皺鼻子。
宴序遞給她一張帕子,“要不要捂一下鼻子?”
畢竟是金尊玉貴養大的孩子,到現在沒有說什么就已經算很好。
李青煙搖搖頭,“沒關系,一會兒就適應了。”
馬廄里有一匹白馬踢好幾下小馬駒,那小馬倒下后又站起來吃奶,只是站得不穩。
“這馬好小。”
宴序將她抱在圍欄上,“這匹小馬駒比旁的馬要小很多,不一定能活過前三個月。”
“小馬瘦弱母馬便不想留著它。”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是動物的存活和種族延續的法則。
母馬踢打小馬駒并沒有錯,那不過是動物腦子里的本能反應。
小白馬仰著脖子吃奶,吃著吃著又被踢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然后繼續爬起來吃。
小馬駒一般站起來之后很少會這么不穩的。
李青煙看著它這副倔得非要活下去的樣子,“宴序我可以養它么?”
她眼睛亮閃閃的。
李青煙不喜歡養小動物,因為系統任務不知道會成功還是會失敗,養了小動物就意味著牽掛和責任,這還是她第一次提出來這個要求。
“小殿下可要想好,這匹小馬就算是可以活下來也比旁的馬矮小。”
“想好了。”
李青煙重重點頭。
“那你們眼光真不好。”
一個聲音突兀響起,聲音清潤,但是帶著幾分刻薄。
李青煙下意識回頭,就看見穿著深紅色軍服的男子嘴里叼著稻草站在不遠處,手里牽著一匹黝黑發亮的駿馬。
這馬一看就是好馬。
男人拍了拍馬的肩胛處。
這人眉目之間和宴序長得有幾分相似,李青煙嘴角勾起。
‘軍營里見到宴序還這么囂張的,也就是宴理了。’
“宴序軍規是不是有一條不敬上級可以打板子的?”
李青煙眼睛微微瞇起,壞心思乍起,這得給個下馬威來。
“是的小殿下。”
宴序招招手讓人過來押著宴理就去打軍棍。
話題轉變太快,李青煙都沒接宴理的話反倒直接讓人打他板子,這行事作風不太像求人辦事,倒像是來找茬的。
馬場的其他士兵打宴理的時候那是一臉開心。
“宴老弟你說說你今天遇到個較真的了吧?”
“忍著點三軍棍馬上就好。”
宴理叼著木棒,“快點”
‘啪’
這一下聽著就疼。
不遠處李青煙抖了抖,“咦~聽著就疼死了。”
“宴序你弟弟你不心疼?”
宴理十二歲之后就是宴序在管,長兄如父這幾個字放在宴序身上那可是很合適的。
自己帶大的孩子不心疼么?
宴序站在一旁帶著笑低頭看著李青煙。
“小殿下什么時候知道那是臣的弟弟?”
李青煙一愣,這才想起來怎么說宴理也算是自己小叔叔使壞有點不太好。
不等她解釋宴序便直接說道:“小殿下打得很好,家有家法軍有軍規,他犯錯就該打。”
這語氣感覺好像還覺得李青煙打得輕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