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匹小馬叫烏云
李青煙打開信封卻看不懂里面的文字。
“這是北地字。”宴理一眼就看出來,“我只認識一點,不過我認識一個老伯,他倒是很熟悉這些文字。”
一個京城人士認識用北地字通信?這也太奇怪了。
‘咚咚咚’顏斐章敲了幾下門慢慢走進來。
“小殿下、周先生。”顏斐章行了禮,情緒有些低落的樣子。
李青煙急匆匆要走,看了他一眼,“小哥哥我還有事情,哪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李青煙一行人便離開書院。
周先生也打算離開的時候,顏斐章忽然叫住他。
“先生為何要撒謊?那平安鎖明明是先生的。”
周先生轉身一步步靠近他。
寬大的手拍了拍顏斐章的頭,“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顏斐章閉了閉眼睛,然后又睜開。
“先生還是盡早離開這里吧,學生不想說出不好的話。”
他沖著周先生行了一禮,然后離開。
那背影決然得很。
周先生看了自己的手心一眼,微微搖頭才拿起一旁的掃帚掃地。
一個黑影落在屋子的角落里,“主子,可要殺了他?”
顏斐章這個孩子聰敏異常,讓他離開就是發現了什么,或者說他的身份已經徹底暴露。
“不必,在我離開之前他什么也不會說。”
周先生緩慢清掃著院子里的灰塵,其實每日他都會定時來打掃,院長在的時候是這樣,院長不在了也是如此。
他是院長養大的,而顏斐章是他養大的。
自己養大的孩子總是不忍心下手的。
“他在還我的恩情,也好也好從此兩不相欠。”
周先生看著逐漸變黃的葉子,人的緣分如同這樹葉一樣,總有一天會掉下來。
他閉著眼說道:“準備準備該撤離了。對了”
他嘴角勾起笑來,“試一試可不可以殺死她。”
“是,主子。”
黑影消失。
一滴淚從周先生的眼角滑落,嘆息聲在院子里回蕩,“好累啊。”
是掃地累了么?
馬車在官道上走著,紅雨看了幾眼外面,“有人跟著我們。”
這里是官道無處可躲。
他們的暗衛沒跟上那就說明一定是被纏著脫不開身。
紅雨和翠屏二人已經拿起了劍。
“咻咻咻”
幾聲箭矢破空的聲音襲來。紅雨和迅速翻身上了馬車頂幾招下來箭矢落地。
兩個黑衣人從一旁飛身上了馬車與紅雨打斗起來。翠屏將李青煙交給宴理,“帶著小殿下跑。快!”
三人下車往遠處跑,翠屏為了給兩人爭取時間也被黑衣人纏住。
“飛叉,快來有人要殺我。”
已經為宿主兌換好電擊針
隨后李青煙手里出現了一根針,就在一個黑衣人攔住宴理的路時李青煙隨手一扔,那人就開始在地上抽搐,沒一會兒都開始冒煙了。
“嗯?”
宴理愣了一瞬抱著李青煙繼續跑。
“飛叉這東西多少伏?”
二百五
真是好吉利的數字。
跑到一個位置后,宴理從懷里拿出一個哨子吹了起來。
幾個黑衣人已經在他們身后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