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但我信李琰
如果說長寧書院是文人們最向往的地方,那伊家就是這個向往之地的創立者。
歷代院長都是伊家人,可后來伊家出事,這才輪到的旁人。
伊家被誅九族,徹底惹怒了文臣,也直接導致了前朝從內部的瓦解。
“沒想到伊家居然還有人活著,只是他刺殺太上皇”李琰剛說到這里,就反應過來,“太上皇與伊家當年的事有關?”
李青煙點點頭,“席昭這樣說的,我也不知道真假,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只能回來找你了。”
一旦是真的,這件事暴露出來朝中文臣必然要鬧,到時候只怕君臣離心。
李青煙皺了皺眉,那她可能就不得不殺了席昭。
不是為了老老登那條狗命,而是為了天下百姓。君臣離心會讓大宇根基不穩,周圍小國一定會趁此機會分食大宇,到時候戰爭四起百姓將會流離失所。
雖說對不起良心
可君主不能完全靠良心做事。
李青煙將席昭說的話完完整整告訴李琰。
李琰將她放在身旁,最后幾個小毛球由宴序給她系上,不過宴序還是第一次系這些東西,手腳有些笨拙。
李琰拄著下巴看他們,“太上皇干不出那些事。”
他與太上皇關系不好,卻不認為太上皇能做出那種事情。
太上皇與伊家老爺子是多年好友,相較于前朝昏君伊家更偏向太上皇,且那時伊家已經有意撤離京城去往當時太上皇所在的虞城。
害死伊家人對太上皇來說是得不償失的蠢事。
李青煙松了一口氣,她總算不用殺了席昭。等到宴序最后一個毛球球系好,紅雨正好回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人就消失了。
李青煙看了看鏡子里有些歪的毛球球,回頭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宴序,“宴序手藝不錯。”
李琰瞇了瞇眼睛捏著她的臉,“嗯?”
李青煙臉被捏的有些變形。
連忙說道:“爹~這個兔耳朵惟妙惟肖。”
見李琰眼神緩和李青煙雙手奉上信封,“爹~看看怎么回事,畢竟你更了解你爹。”
‘老登一天天就知道掐我的臉,這樣會流口水的知不知道?’
宿主那說的是小娃娃,過完年你怎么說也四歲了。
‘飛叉!!!你到底是誰的系統。’
我吃火鍋去了,宿主您加油。
飛叉說完就關閉了交流跑了。
李青煙深吸一口氣,她什么時候能揍這家伙一頓?
李琰打開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件,只看了一眼便冷哼一聲。
“這是仿得太上皇筆跡。”
當年先太子的字是太上皇親自教的因此二人字跡很難分辨出來,為了防止先太子從中作梗李琰特地學了如何分辨二人字跡。
旁人的他不會分辨,可是不是太上皇的字只一眼就能看出來。
李青煙抬頭看了那所謂的‘檢舉信’。
“我得去一趟溫眠殿。李琰你要一起去么?”
李琰搖搖頭,“我去?他只怕什么都不會說,你去問倒是還好。”
既然李琰不去那她就自己去了,伸手讓宴序抱她下地。李青煙邁著小腿顛顛往外跑。
來福見狀趕緊喊著,“你們幾個快點跟上去,小祖宗您可慢著點,別摔倒。”
李青煙一邊喊著‘知道了’一邊加快速度跑。宮女們快步跟上。
一般人誰敢在宮里跑動?
勤政殿宮女的服飾一水的藏藍色顯得格外嚴肅,遠遠就能分辨出來。
能讓她們跟著的小娃娃只有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