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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序送李青煙回勤政殿的。
睡著的李青煙手勁兒格外大,怎么都不松開宴序。
“陛下這小殿下不松開大將軍。”
來福一臉汗,也不敢真的使勁兒拽李青煙,那小胳膊小腿兒,碰到哪里都要傷到。
宴序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往日里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大將軍,現在倒是畏手畏腳。
李琰揉揉額頭,“那就宿在這里。”
他總不能讓宴序將李青煙抱回去。
宴序一愣。
來福‘哎呦’一聲,“老奴去給將軍準備衣裳。”
素雪帶著人迅速將一旁的貴妃榻收拾出來。宴序自然是不能睡龍床的,抱著李青煙睡在軟榻上。
他靠在靠背上,李青煙像個小青蛙一樣趴在他身上。小小一個咂吧咂吧嘴繼續睡著。
李琰坐在不遠處的桌案旁處理一些東西。他偶爾會抬眼看一下李青煙和宴序。
小小一個讓他想起李青煙剛出生不久的時候,有一段時間被嚇到,睡得不安穩誰哄都不好用。
趙太醫告訴他將孩子放在肚子上,她聽著父母的心跳聲會睡得更安穩一些。
后來很長一段時間李琰都是睡在那張軟榻上,和宴序一樣讓李青煙趴在懷里。
那么小一個小肉團子,現在變得這么大了。
李琰嘴角勾起笑來。
他換上了寢衣,干了的頭發用李青煙給的那個發帶扎了起來。
燭光打在他臉上,倒是多了幾分溫和。
宴序拍著李青煙的后背,到底是沒什么哄孩子的經驗,拍著拍著自己還靠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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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下課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沖去馬場看無痕,她倒要看看這匹馬能罵多少臟話。
‘飛叉真的不能翻譯馬語么?’
飛叉喝了一口冰可樂。
不行啊,宿主。那東西又要積分又沒有什么用
而且不用聽懂也知道它在罵你
李青煙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飛叉你越來越摳門了。’
嘿嘿
李青煙拿著草遞到無痕嘴邊,旁邊站著的是養馬的女官。
“小殿下小心一點。”
一旁養馬的女官剛說完話。
只見到無痕張著嘴沖著李青煙頭頂的毛球去了,然后叼著扔在地上踩了踩。
李青煙忽然想到那日飛叉也做過一樣的事情,連忙詢問一旁的女官,“你可知道有什么藥會讓馬匹發瘋么?”
女官沒有思考就點了點頭,“有一種藥,來自北地。馬匹聞到就會發瘋。是北地人專門用來對付咱們軍隊的。”
李青煙瞇了瞇眼睛又拍了拍無痕的腦袋。
“多謝。”
這兩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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