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會娘的錯
‘啪啪啪’
魏然扇了胡濤三巴掌。
“呸!你個狗玩意在誰面前稱老子呢?”
魏然長得本來就跟熊一樣,那手更是又厚又大,三巴掌下去那胡濤直接吐出三顆牙齒。
李青煙眼睛都亮了看著宴序。
宴序搖搖頭,“不成,魏然是將軍有官職不可當私衛。”
聽他這樣說,李青煙有點可惜,繼續審問胡濤。
“你買賣自己的妾我自然是管不到,可你要是買賣旁家的姑娘呢?”
李青煙的臉直接冷了下來。
胡濤大喊自己冤枉。
“我敢把你抓來就是因為有證據,說出你后面的人是誰今天你就能走出去,不然不僅你要死,你的妻兒父母也活不了。”
可是胡濤還是不肯說,李青煙直接讓人打只要別打死就行。
白虎軍是從各種戰役里活下來的軍隊,什么沒見過?什么敵人沒對付過?硬骨頭他們也不少見,總是有招數對待的。
宴序抱起李青煙往屋子里走,“小聲些別太吵。”
“得嘞,放心俺們可是有經驗得很。”
魏然招呼幾個兄弟就拎著人往另一個房間走。
“小殿下審訊人的場景太血腥,你還是別看。咱們進屋子里歇一會兒。”
宴序摸了摸她的腦袋,往屋子里走。
這屋子里面裝飾得很素雅,倒不像是一個武將的房間。卻像是一個文雅的文人。
屋子里琴棋書畫什么都有。
不遠處掛著一幅畫畫里面是一黑一白兩只兔子,畫紙已經泛黃一看就有些年頭。
李青煙坐在一個巨大的木兔子上,這東西和木馬一樣搖搖晃晃。
“白虎軍的人怎么會在這里?”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白虎軍的兵用在這種地方實在是大材小用。
宴序拿出一塊糖放在李青煙嘴里,“他們幾個今日休息,恰好碰見讓他們幫個忙。”
這糖是蜂蜜和茉莉花做得,吃起來又甜又香,她瞇了瞇眼睛。
“宴序這房子是不是你為誰準備的?”
坐在一旁的宴序沒有回答,只是愣神看向掛在墻上那幅畫。
“算是,不過那人永遠不會住在這里。”
他揉了揉李青煙的腦袋,眼底閃過落寞和悲傷。
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魏然的聲音,“他都招了。”
李青煙從木兔子上下來小腿‘蹬蹬蹬’就往外跑。宴序跟在后面關門。
看著一臉血的胡濤,李青煙臉上帶著一個很純真的笑容,“說一說你身后的人是誰?”
“似、似會娘,我也不知道她從哪弄來的姑娘。”
每年說是去北地買賣絲綢,其實他們都是去瑰源城送姑娘去,然后等著時間差不多再回來。這樣做已經三年。
而胡濤的小妾今年也不過十八歲,生完孩子就被賣了。至于賣去哪里只有會娘知道。
二十歲以下的姑娘和二十歲以上的姑娘會被賣去不同的地方。
魏然聽著這話又踹了胡濤一腳。
李青煙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顛了顛感覺有點輕,又從一旁拿起一塊更大的磚頭沖著胡濤的腦袋直接砸了過去。
胡濤腦袋一下子就有血流淌下來。
她看著胡濤惡狠狠說道:“關起來,留著這條命說不定還有用。”
這種人應該直接腰斬。
胡濤販賣人口達三年,那其他人呢?又做了多久?害了多少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