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轉(zhuǎn)頭看她,那雙眼睛生的是極好看的,要不是被那群畜生毀了容貌,也會是一個美人。
“桃花,回去后我領(lǐng)你去找趙太醫(yī)。他會治好你的臉。”
李琰肚子上的疤是趙太醫(yī)治的,根本看不出來曾經(jīng)被劃開過肚子。
鄭桃花摸了摸自己的臉,其實她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求自己可以正常生活就好。
“自從從你大伯那里回來便看你心事重重,可是有什么問題?”
李青煙觀察她好幾天總看見她皺著眉,還總是欲又止。
鄭桃花手上倒水的動作停住,最近跟在李青煙身邊,她對這個小殿下的聰明有所察覺,卻沒想到小殿下會觀察如此細(xì)致。
“當(dāng)年前往余鎮(zhèn)是我大伯告訴我的,我不知道”
李青煙靠在墻上抱著胳膊小小一個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有疑慮你就問,難不成你怕你大伯是壞人?”
鄭桃花低著頭,“大伯待我和我父母都是極好的,可我怕他萬一”
萬一真的是壞人,萬一真的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系。真的暴露了他們的身份是不是會影響李青煙的事情。
李青煙都懂,所以這幾日也沒閑著派人去查了鄭家大伯,這些年他過得很苦,一直都在尋找女兒還有弟弟一家。
人要想裝可以在人前演,可是人后沒必要過得苦成那個樣子。
日日夜夜輾轉(zhuǎn)難眠,都是靠著大夫開得藥才能勉強睡著。甚至大夫說過若鄭家大伯繼續(xù)這般熬著心血,不出五年就要與世長辭。
鄭桃花聽完之后捂著臉顫抖著哭泣,如果不是那群畜生綁了她綁了她的堂姐妹們,這個家也不會散。
人哭累了緩了一會兒吃了藥便睡了過去。
翠屏將人扶到屋子里嘆息了一聲。
這世上人各有各的可憐樣子。
李青煙皺著眉,這幫販賣人口的雜種,她要一個個抓到他們,哪怕是死了也要把他們從墳?zāi)估锱俪鰜肀奘?
宴理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子時,一群人弄得格外狼狽。尤其是宴理一身碳灰,跟李琰養(yǎng)的那只黑獵犬一模一樣。只能看清楚一雙眼睛。換好幾盆水洗臉才終于有個人樣。
宴理擦了擦臉,才說道:“查到了蘭花運去了余鎮(zhèn)。”
原本還在笑話宴理的李青煙愣住,“余鎮(zhèn)?”
在遛著他們玩呢?
難怪販賣這么多姑娘還沒有鬧起來,這一般人如何去查?
“竟然在余鎮(zhèn)咱們明日就去,而且”
李青煙瞇了瞇眼睛,鄭桃花就是從余鎮(zhèn)出來的,回到那里說不定還有旁的線索。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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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
一個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后方看著前面的年輕男人。
男人轉(zhuǎn)過身來,分明就是消失很久的周先生。
他如今一身銀色錦緞衣裳,一看就是一個商人的模樣。
“既然和咱們沒有關(guān)系了,那就不必再管。”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讓他清楚清楚。”
中年男人恭敬行禮,“是。”
周先生抬頭望向天上的月亮。那身衣服在月光照耀下可以看見繡制的蘭花暗紋。
文人墨客都喜歡用梅蘭竹菊比喻君子。
這衣衫還真有一副君子如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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