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叉預家
來福公公冷著臉說道:“損壞御賜之物此乃大罪。來人啊,將劉御史夫人和女兒請下去,等陛下回來發落?!?
兩個人就這么被嬤嬤帶了出去。
李青煙這才從來福懷里下來,“來福公公辛苦你了。”
來福笑瞇瞇說道:“這是什么話,小殿下吩咐的事情自然要辦得妥帖?!?
李青煙打算一會兒再回去,于是來福先領著人走了。
一旁翠屏用帕子給她擦臉,李青煙看著坐在一側的劉瑤。
“我知道那是你嫡母,可是你母親已經去世很久,你在劉府沒了軟肋,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好好過,而不是被她們威脅?!?
李青煙看著她的眼睛。
“父皇養的獵犬很有意思,其中有一只叫黑曜,格外精神。”
“但是它小時候因為是壓窩犬長得幼小總是受欺負?!?
“后來長大了明明比別的狗都強壯卻還是不敢反抗?!?
“直到有一次它被咬得狠了,突然還手,咬傷了那頭狗王?!?
“自此它就發現原來曾經壓制著它的那條犬已經老了?!?
李青煙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從凳子上跳下去。伸了伸懶腰。
“多謝小殿下。我”劉瑤微微一笑,“我知道該如何做?!?
李青煙走后,劉瑤看到地上有一個白光閃過,走過去卻什么都沒有,她搖搖頭,覺得今日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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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營帳內,念經聲不斷。
“輸了?”
白鶴站在她身后捂著胸口,“她身邊居然有天馬?!?
太后敲擊木魚的手停下,點點頭很是平靜,“以后還有機會,那個位置他們都不配坐?!?
她嘴角勾起笑來,眼睛里閃過精光,哪里有生病的模樣。
白鶴咳嗽了幾聲。
太后掀開一旁的青花瓷壇子,原地的白鶴消失不見化作一縷黑煙鉆了進去。
“最近就別出來了,哀家會為你誦經祈福。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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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醒一醒,睡得跟個小豬一樣?!?
李琰抓著李青煙的小胖手將人從床上拽起。李青煙眼睛睜開一條縫見到是李琰,趁著他松手準備給她套衣服的時候又倒了下去。
“小狗崽子!”
他們打獵回來,晚上要與百官同慶。這么重要的事情李青煙自然不能缺席。
李琰伸手就要拍李青煙屁股。
宴序連忙說道:“陛下臣來?!?
他將人扶起來,李琰將衣服抖開,那是一身明黃色武服,與李琰身上的一模一樣,就連暗紋都是團龍紋。因為原本就是暗紋,再加上是晚上根本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個圓形的紋路與福紋很是相似。
宴序倒是很有耐心將李青煙的胳膊放到衣袖里,又讓人靠在身上睡著給她系衣帶子。
手法格外嫻熟。
李琰挑挑眉,他照顧李青煙這么多年都沒這么熟練,宴序這是做過什么?
宴序將李青煙抱到一旁的椅子上,讓人靠著他,由著李琰梳頭發。
看著睡得死死的李青煙,宴序想到了十七歲的李琰,那時候剛結束大戰,李琰中毒又重傷。
李琰這人不太喜歡旁人觸碰,所以能伺候他的人都是待在他身邊多少年的老人。
可軍營里當然不能帶伺候的人進去,幾個軍醫想要給他換衣服換藥都險些被昏迷的李琰打死。
最后不得不宴序出面照料。
那段時間李琰擦手擦臉換衣換藥的活都是宴序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