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聞舟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師兄狗脾氣有一半都是你慣出來的。”
“另一半就是你們師父。”
一提到他們的師父,屋子里都陷入了安靜。尤其是李琰,“師父的仇,還有他們的仇我都會報。那些人一個也逃不了。”
“不管他們是人是鬼是仙是魔,我都要他們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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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商會。
“不就是一個小娃娃你們擔心什么?”
“咱們做生意又沒耽誤他們的事情,不必擔心。”
“小娃娃?你可別小瞧了這個小娃娃,你們真不知道?就是那個小娃娃判的案子。”
“還有大宇渠也是這個小娃娃設計的,現在啊”
“可是她又不能管到咱們,咱們就是老老實實做生意的。”
幾個老板在屋子里吵來吵去。
‘嘭’一聲,房門就被宴理踹開。
屋子里幾個人大喊‘來人’。
李青煙指著身后,“說的是他們么?”
眾人往外看去,只見到那些侍從一個個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喊著。
翠屏還拍了拍手上的灰,這群三腳貓功夫的家伙她一個人能打一窩。
李青煙微微一笑,“抱歉諸位,我家護衛手勁兒大了點。”
為首的商人還算是鎮定,“這個小娃娃你是誰?來我們商會何事?”
李青煙由著宴理抱到桌子上,她從桌子這頭走到另一頭站在那老者身前。
“你就是會長?”
她微微一笑拿出腰間令牌,“我乃陛下三公主,李青煙。”
她一字一頓說出這句話。
宿主還真有一點狐假虎威的味道
李青煙翻了一個白眼。
“放心總有一天老娘不用靠別人的名號震懾旁人。”
那老者緊忙行禮,“草民參見三公主。”
其他人也跟著老者行禮。
李青煙站在桌子上走了一圈沒有讓他們起來的意思。
“說說吧,故意抬高客棧價格是怎么回事?”
“如果想要搪塞我,可以摸摸你們頭上有幾個腦袋。”
李青煙手里拿著的是龍紋玉佩,意思就是見玉佩如見皇帝,欺騙李青煙就如同欺騙皇帝,那就是欺君罔上的死罪。
老會長跪著連忙說道:“這草民也是為了賺錢,況且這個價格定價也是合理的。”
李青煙微微挑眉,“合理?”
“戶部就任由你們漫天要價?”
“今年新頒布的定價范圍你們是瞎了么?”
李青煙可是日日陪著李琰辦公的,今年戶部定制的價格李青煙可是看過的,雖說可以浮動但是沒說浮動到這個地步。
會長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印著戶部的公文。
“三公主,您可以看看。”
李青煙拿起公文看了一眼,這東西格外離譜允許四月到五月期間商會自行定價。
這東西她可沒在李琰的桌子上見到過。
雖說戶部不是所有事情都要李琰來定,可這種東西。
李青煙二話不說就將這張文書撕毀。
她抽出了翠屏手里的劍,抵在那商會會長的脖子上。
“你們應當也知道這文書是違背律法的。”
“它怎么審批下來的,我不追究你們。”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死或者調整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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