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準備好了
貢院著火,京城內亂作一團。
李青煙坐在馬車里打了一個哈欠,大晚上還要出來走動。
很是不耐煩地用披風將自己裹緊。
‘李琰怎么長了心眼都不跟我出來。’
李青煙嘖了一聲,她忽悠李琰好半晌都沒將人忽悠出來,只能自己獨自面對外面這些學子。
‘李琰這個狗老登故意弄個大馬車。’
李青煙原本想坐她那個低調的小馬車出行,李琰大手一揮讓李青煙坐個超級豪華的馬車出來。
當時李琰那個幸災樂禍的嘴臉,李青煙現(xiàn)在想到都想打幾下。
宿主誰讓你給李琰下套,這回給自己套進去了吧
飛叉正在吃糖,很粘牙的那種糖,自己說話都費力氣,還不忘嘲諷李青煙兩句。
李青煙小拳頭握緊,‘你等著’
總有一天她會回到任務空間,到時候非要打飛叉一頓不可。
飛叉還在專注地和自己的糖果斗爭。
李青煙緩慢走出馬車,雖說她小,但是這個跟移動寢殿一樣的馬車屬實有些引人注目,眾人很快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
“那是三公主?”
“三公主您要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的考卷都被燒了。這如何是好?”
“是啊是啊,我們的考卷都被燒了。”
還有幾個年紀大的學子直接昏死過去。
場面一時之間很是混亂。
這么大的事情劉禮很快趕過來,“三公主這如何是好?”
御史大夫劉子也很快到達現(xiàn)場,看了一眼貢院,“這火來得真是巧,怎么就燒了存放考卷的地方?”
“這么多年都沒有發(fā)生過這種荒唐的事情。”
說完這話還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一樣連忙跟李青煙行禮道歉。
‘這大臣也是又當又立啊。劉宰輔知道他兒子手段這么低劣么?’
‘砰砰砰’
飛叉在空間里彈射了好幾下,才晃晃腦袋安靜下來。
知道了又能如何?劉家人哪個不baby?
李青煙微微挑眉,‘你越來越有個人樣了。’
嘿嘿,謝謝宿主夸獎
貢院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在人群中央有幾個人故意在挑唆眾人。
“對,今天必須給一個說法。”
“我等學子寒窗苦讀多年才有這么一個入京趕考的機會,如今考卷被毀,我等如何與家中交代?”
大部分學子都是普通人家,光是從家中往京城趕路這一路的費用就要攢上許多年。
更有一些老者只怕這是這輩子最后春闈的機會。
劉子站在學子前方沖著李青煙發(fā)難,下跪行禮:“請三公主給學子們一個說法。”
看著這一幕李青煙只覺得好笑。
“諸位且等一等,馬上會有人來給你們一個交代。”
看著人群中那幾個跳腳的人,暗中的席昭帶著人混進人群之中將幾個人抓走。
貢院大火撲滅,貢院掌事連忙出來行禮,“三公主大火撲滅,無損失。”
這話一出劉子微微一愣,還有那些喊叫的學子們也消停了下來。
“考卷沒有事?”
劉禮在一旁詢問。
貢院掌事一拍腦袋,“劉尚書,方才只顧著救火忘記告訴你們此事。”
早在三天前,李青煙就去了貢院,那日發(fā)現(xiàn)貢院房頂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好多個孔洞正在滲水。于是就連夜將試卷帶走,恰好水下考院還沒下沉便暫時挪到那里。
聽聞之后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李青煙一臉甜甜微笑看著劉子,“劉御史,您覺得這樣可行。”
原本還一臉正義的劉子臉色變了又變,旁人看著都有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