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李琰都氣笑了。
將李琰都氣笑了。
“給朕滾出去到樹底下站著,兩個時辰。”
一大一小兩個人急匆匆往外跑,生怕在屋子里礙李琰的眼。
李琰撫了撫額頭,“來人把那棵桃樹移出去,過兩日再弄來一棵。”
這樹他一開始留著只是因為好看。
后來喜愛是因為打算釀酒,按照鹿蜀的習俗,女兒及笄總要釀酒的。
他是皇帝已經不用遵守這些習俗,可李琰還是想要給李青煙最好的。現在倒好。
‘宴序真是越活越回去,和小崽子一起胡鬧。’
此時站在外面的李青煙余光瞥了一下宴序,“連累你了。哎”
宴序倒是無所謂,“沒事兒,這都是小事情。”
他拍了拍李青煙的腦袋。
他年少時沒少陪著宴序一起被師父罰。當時師父追著他們兩個人滿山頭跑。弄得后來他們兩個在山里跑得可以說是如履平地。
那老頭現在要是活著,這棵樹只怕早就沒了。
宴序一想到這里臉上還露出了笑來。
李青煙歪頭看著他,‘嘖,飛叉看到了什么叫忠臣,這等氣度才叫忠臣,被罰了還能笑出來。’
我的宿主啊
飛叉覺得他應該和主神要一些系統吃的頭疼藥,他的宿主
李琰站在屋內恰好可以透過窗戶看見站在墻角的兩個人,一大一小屬實讓人有些頭疼。
“來福你說這小崽子的性格像不像那個老頭?”
來福愣了一瞬,李琰嘴里的老頭是他和宴序的師父。
“陛下這么說,還真有幾分相似。”
“要是秦老先生在的話,葉先生那些酒只怕早就遭殃了。”
來福見過秦河,那是一個很瀟灑的人。是這世上對李琰最最好之人。
李琰嘆息一聲,“總該回去看看那個老頭,免得有一日朕再見到他,他指著朕的鼻子罵不孝。”
說到這里李琰臉上是帶著笑。
風吹過勤政殿的池塘、樹木、穿進屋子里掀起李琰的衣角。
兩個時辰對宴序來說是小事情,但是對李青煙來說是真的要命。
等到結束的時候,李青煙抓著宴序的衣角一步一走,“李琰是我親爹不?太可怕了。”
她小臉紅撲撲的,被宴序一把抓起抱進懷里。
“小殿下放心,絕對是親生的。”
二人剛進殿內,只見到屋子里多了四個大箱子。
李青煙歪著頭,“這是什么?”
看著李青煙臉紅撲撲的,李琰走過來伸出帕子在她臉上擦了擦,“越來越胖。”
“皇后給你準備了衣服,都要試。”
箱子被一個個打開,李青煙嘴角抽搐,“宴序救我我不要試衣服。”
她在李琰懷里撲騰,被李琰直接扔到箱子里,“你要陪著皇后出席。素雪、翠屏帶小殿下試衣服。”
李琰說這話的時候格外開心,幾個宮女連人帶箱子都弄到了里面的屋子。
“你們這是要當拐子。”
李青煙的哀嚎聲越來越遠。
李琰樂的開心,掃了一下宴序,“你的衣服也要去換。”
李琰指了指剛送進來的兩個箱子。宴序下意識后退一步。
“臣臣遵旨。”
宴序去了另一側的房間,小太監們放下紗簾。
李琰心滿意足坐在椅子上,等著兩個人的‘變裝’。
一旁來福端著冰好果子,‘陛下最近很開心,真好。’
勤政殿這個地方越來越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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